“娘!”
姜雷抱著问天剑,小脸紧绷挡在弟弟妹妹身前。
“我怕……”
楚安宴虽然平时囂张,但面对这种级別的战斗,还是嚇得小脸煞白,紧紧抓著哥哥的衣角。
三宝躺在摇篮里,倒是没哭,反而瞪著一双异瞳,兴奋地看著天上的烟花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。
“够了!”
姜怡寧忍无可忍。
她祭出一个清灵木法宝,无数翠绿的枝条冲天而起,试图构建一道防御网。
但在那狂暴的能量风暴面前,这些枝条就像是狂风中的小草,瞬间被撕扯得粉碎。
金丹期,在世俗界或许是一方强者。
但在这些合体期的大佬面前,依然弱小得像只螻蚁。
这种无力感,让姜怡寧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轰——!”
最后一块完整的屋顶瓦片,在夜无痕的血色镰刀下化作了齏粉。
姜怡寧站在废墟中央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毁灭吧,累了。
半空中,五个合体期的大佬打得不可开交。
夜无痕这疯子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哪怕拼著受姬凌霄一剑,也要去抓摇篮里的三宝。
司徒空那个没节操的瞎子,拿了钱办事效率极高。
那一手天机阵法噁心至极,专门预判白泽和楚景澜的走位,搞得这边三人束手束脚。
“够了!”
楚景澜手中摺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浩然正气被逼得有些溃散。
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荒渊,又看了一眼姜怡寧母子四人,心思流转。
这么打下去,没完没了。
就算贏了,这荒渊也被毁乾净了,到时候姜怡寧还得把这笔帐算在他们头上。
必须把这些碍眼的傢伙统统踢出局,只留下他。
楚景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袖中滑出一卷泛著古朴黄光的画轴。
那是他的本命圣器——山河社稷图。
“诸位既然精力这么旺盛,不如换个地方打。”
楚景澜咬破舌尖,一口浩然精血喷在画轴上。
“山河为笼,社稷为锁,收!”
画轴迎风暴涨,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。
原本还在狂轰滥炸的夜无痕动作一滯,只觉得四周的空间仿佛凝固了。
“楚景澜!你个酸儒又玩阴的?!”夜无痕暴怒。
“兵不厌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