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查清楚是冤案,统领大人今日这般羞辱忠良遗孤,就不怕寒了天下將士的心吗?”
统领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牙尖嘴利。
“哼,牙尖嘴利!”
统领冷笑一声:“来人,把这罪妇绑了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白泽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横在身前。
九尺男儿挡在姜怡寧面前,一身银甲在雪地里泛著冷光。
“白將军?”
统领脸色一变:“您这是要抗旨吗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为了一个罪妇,值得吗?”
“她不是罪妇!”
白泽咬牙切齿:“楚景澜是不是叛徒我不知道,今日谁敢动楚夫人,先问问我手里的剑!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姜怡寧看著白泽那宽厚的背影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个傻子,这种时候还敢站出来,也不怕陛下迁怒白家。
白泽衝动,她却不能糊涂拖他下水。
“白將军,多谢你的好意。”
姜怡寧伸手,轻轻按在白泽的剑柄上。
“寧寧!”白泽急了。
“我是楚家妇,楚家的事,我们自己担。”
姜怡寧绕过白泽,直面那位统领,眼中没有丝毫惧色。
“我不服,我要以楚家歷代將军的牌位面圣。”
“我要去金鑾殿,当著满朝文武的面,问问陛下,问问这天下的道理!”
“我夫君为国戍边三年,死守孤城,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,凭什么还要背上这千古骂名!”
她字字鏗鏘,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统领被她的气势震慑,犹豫了片刻。
毕竟楚家世代忠良,若是真没经过审讯就闹出人命,他也担待不起。
“好!”
统领收起刀:“既你要找死,本统领就成全你!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