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小爪子底下,窗台在振动,令它有点站不稳。
这窗户小青鸟每晚都会来蹲一蹲,往常都会有人投餵食物。
今晚不知为何,里头的人好似在吵架,都顾不上它。
小青鸟停留了一会,猛然发现那高大的男子似乎在啃噬同类的血肉,小小的脑瓜歪来歪去,想不明白,嚇得浑身羽毛炸开。
急慌慌飞走了。
它得赶紧传消息给其他同类,这里有个残暴的人类,吃了同类,肯定不会放过更柔弱的小青鸟。
那边姜怡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,她从未想过要真搭上自己。
原本謫仙临世一般,冷毅持重的男人,露出凶悍狠厉的一面。
姜怡寧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,不敢发出声音,怕被人听到。
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著是小廝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“大人!大人您没事吧?刚才楼下有人闹事,小的……”
“滚!”
姬凌霄头都没回,一声怒吼,带著浑厚的內力,直接震得门窗嗡嗡作响。
姜怡寧趁著他分神的瞬间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用了死力气。
姬凌霄闷哼一声,动作一顿。
那一瞬间的刺痛,让他眼底的迷离散去了一些,恢復了片刻的清明。
“楚……夫人?”
姬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,视线从女人凌乱的髮丝,滑过她倔强的眉眼,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。
隨即发现此刻两人的情况,整个人僵住了。
姜怡寧鬆开口,大口喘著气,咬牙切齿地看著他。
“姬大人,酒醒了吗?”
当朝首辅和新丧小寡妇。
姬凌霄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集中注意力压制身体的异样。
今晚的酒竟有问题,是谁这么大胆?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他声音虽然还哑著,但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冷冽。
姜怡寧见姬凌霄清醒了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只得破罐子破摔。
她没推开他,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稍微用力往下一拉。
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。
“大人欺负我……”
姜怡寧忍著身上的痛楚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今晚大人若是不给个说法,明天全京城都会知道,首辅大人借酒行凶,强辱良家。”
姬凌霄俊眉微蹙,此刻进退两难,额头悄然沁出一层薄汗。
这时门忽地被人推开一条小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