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,姜怡寧才挣脱出来。
“够了,白泽,你也想不顾我的意愿吗?”
姜怡寧被亲的声音透著颤音。
她用力推开白泽,不管他什么表情,跑出去上了楚府的马车。
马车軲轆转动,碾过青石板路。
姜怡寧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
回到楚府所在的巷子,姜怡寧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原本围得铁桶一般的禁卫军,竟然全都撤走了。
“少夫人!您可算回来了!”
老赵一直守在门口,见马车停下,激动得老泪纵横,跑得鞋都快掉了。
“撤了!都撤了!”
老赵指著空荡荡的街道,语无伦次。
“刚才宫里来了人,说是兵部尚书那个老贼下狱了!咱们大將军的冤屈洗清了!”
“咱们楚家……保住了!”
姜怡寧下了车,看著老赵那张喜极而泣的脸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。
看来姬凌霄没骗她。
这办事效率,確实配得上首辅这个位置。
“婆婆怎么样了?”
“老夫人醒了,精神头好了不少,刚喝了一碗药,正念叨著您呢。”
姜怡寧点了点头,抬脚往里走。
穿过前院,看著这座虽然有些破败,但依旧挺立的將军府,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原本以为是一场死局。
没想到最后竟然是用这种荒唐的方式破了局。
姜怡寧嘆了口气,脚步沉重地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
刚到门口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屋里光线有些昏暗。
楚母靠在床头,手里捏著一串佛珠,脸色虽然还苍白,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光彩。
“娘。”
姜怡寧走进去,在床边坐下。
“寧寧回来了?”
楚母一把抓住她的手,那双手枯瘦如柴,力气却不小。
“我听老赵说了,咱们楚家没事了。”
楚母眼眶有些红,声音颤抖: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
“这几天你为了这个家,东奔西跑,娘都记在心里。”
姜怡寧心里有些发虚。
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她是靠睡了首辅才换来的这个结果,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串佛珠砸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