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因为激动而泛著不正常的殷红,衬著那张俊白的脸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態美。
可怜小狗哭戚戚的模样让姜怡寧头皮发麻。
“寧儿……”
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上移,將她更紧地压向自己。
“求求你,寧儿,你这么心善的人儿……”
楚司空尾音缓缓,带著小勾子似的挠著人。
“就怜我一回,好不好?”
“我会比其他男人更听话,你想如何就如何……”
他头扣上来一下。
“唔!”
姜怡寧双腿一软,差点就要站立不稳跌坐在地。
“楚司空!”
姜怡寧咬著牙,羞愤交加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你给我鬆手!”
“不松!”
楚司空紧紧抱著她,像是在抱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除非嫂嫂答应我,答应我不走,答应我嫁给我……”
“否则,我就跪死在这里!”
他一边说著狠话,一边却把脸埋得更深,鼻尖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气息,那只扣在后腰的手更是放肆地收紧,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姜怡寧看著脚下这个既可怜又可恨,既卑微又疯狂的男人。
这到底是只摇尾乞怜的小狗,还是只伺机而动的恶狼?
廊下的风似乎都带著一股黏腻的湿意。
姜怡寧费了好大的劲,才將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楚司空给扒拉下来。
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摆,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,语气里却强撑著长嫂的威严:“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?让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这个做嫂嫂的虐待你。”
楚司空被推开后,也没有再纠缠。
他顺从地扶著廊柱站起来,身形晃了晃,那根竹杖孤零零地倒在一旁。
楚司空垂著头,蒙眼的白綾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寧儿是嫌弃我了吗?”
“也是,我是个瞎子,又是个病秧子,哪里比得上那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