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司空!”
“姐姐……酒好辣。”
楚司空並没有鬆手,反而借力往前倾身,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她身上。
他的呼吸里带著浓郁的酒香,还有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。
“我有些晕。”
他顺势將头埋进了姜怡寧的颈窝,高挺的鼻樑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碰著。
“你先鬆开我,去床上躺著。”
姜怡寧的声音有些不稳,推拒的手並没有用上几分力气。
“我不。”
楚司空耍赖似的抱紧了她的腰,那只没受伤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腰际游走,指尖挑开了外衫的系带。
“姐姐,今晚要洞房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姜怡寧有些慌了,按住他作乱的手:“你会吗你就乱动?”
这话一出,楚司空动作停滯了一瞬。
那张被酒气薰染得泛红的脸上,露出一抹极其无辜又茫然的神色。
红绸之下,姜怡寧仿佛能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委屈地望著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懂。”
楚司空咬了咬下唇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我以前一直病著,也没人教过我这些。”
他抓著姜怡寧的手,牵引著按在了自己衣襟的领口上,令她碰上了他爷爷的爱人。
只这下,少年人便额头渗出汗珠。
“姐姐教我,好不好?”
那模样像是被拋弃的小兽在乞怜:“我会很乖的,姐姐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……只要姐姐別推开我。”
隨著他的动作,那件红色的婚服滑落肩头,露出少年人单薄却並不羸弱的肩膀。
锁骨深陷,皮肤白得晃眼,在红烛的映照下,泛著一层细腻的光泽。
姜怡寧下意识將他与姬凌霄比较,对方有著成熟男人的体魄与线条,可她此刻却觉得楚司空这般小媳妇似的少年人也……挺香的。
“先……先睡觉。”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嗯,睡觉。”
楚司空乖巧地点头,手上用力,直接將毫无防备的姜怡寧拉得跌倒在床榻之上。
天旋地转间,两人的位置调换。
虽然看不见,但他却精准地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姜怡寧的身侧,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床榻之间这方寸之地。
长发垂落扫过姜怡寧的脸颊,痒痒的。
“楚司空!你別……”
“嘘。”
楚司空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,抵住了姜怡寧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