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只对视一眼,就被其中那诡秘的星光击中,脑子嗡嗡作响,急急推开。
那双眼睛,真的瞎了吗?怎么那么诡异……
不能看了,再看小命要无。
……
这日晚上,夜色如墨,狂风卷著残云遮蔽了上弦月,整个楚府笼罩在一片静謐与晦暗之中。
只有主院的臥房內,还亮著一盏如豆的孤灯。
墙头之上,一道矫健的黑影如同鬼魅般落下。
白泽一身夜行衣,紧紧包裹著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他伏在墙垣阴影处,那双在暗夜中泛著金芒的眼睛盯著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。
他才知道楚瞎子竟然兼祧两房,把寧寧娶了去。
“放屁!”白泽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寧寧怎么可能看上那个风一吹就倒的白斩鸡?
定是那楚家老太婆以死相逼,或者是楚瞎子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逼迫寧寧!
“寧寧,別怕,老子这就来救你。”
白泽像一只轻灵的大猫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臥房的窗下。
屋內静悄悄的,白泽伸出手指,蘸了点唾沫,轻轻捅破了窗纸。
透过那个小孔往里看去,只见拔步床上罗帐低垂,遮住了里面的光景,但隱约能看到锦被隆起,似乎只有一个人睡在里侧。
果然!寧寧定是不从,那瞎子被赶出去了!
“天助我也!”
白泽心头狂跳,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,动作轻盈地翻身入內,落地无声。
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,那是寧寧身上特有的味道,勾得白泽喉咙发乾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看著那低垂的帐幔,心跳如雷。
既然来了,若是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?
“寧寧……”白泽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,眼中翻涌著灼热的暗火。
若是今晚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明日被寧寧打断腿,他也认了!反正比便宜那个瞎子强!
白泽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身上的夜行衣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,只留下一条褻裤。
他搓了搓手,掀开锦被的一角,像只偷腥的野狼,迅速钻了进去。
被窝里暖烘烘的,白泽不敢造次,生怕惊醒了“佳人”,只能小心翼翼地往里挪了挪。
手掌在黑暗中摸索,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。
“嘶……”好滑。
白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大著胆子,手臂一伸,想要將那具身躯揽入怀中。
“寧寧,我真的很好,你试试……”
白泽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,身子紧紧贴了上去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