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里。
姬凌霄身上的冷松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气,铺天盖地地將她包裹。
他一只手如铁钳般禁錮著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姜怡寧,你是不是忘了,那晚你是如何求饶的?”
姬凌霄低下头,鼻尖几乎抵著她的鼻尖,两人的呼吸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交缠,曖昧而危险。
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脸上游走,从那双受惊的小鹿眼,滑到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红唇上,眼神变得愈发幽深晦暗。
“你这张嘴,倒是会哄人。”
他指腹粗暴地摩挲著她的唇瓣,用力极大,像是要擦去別的男人的印记。
“怎么?那个废物难道连手都断了?还要你这般伺候?”
姜怡寧被他捏得生疼,眼眶泛起了一层泪雾。
她用力挣扎著,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试图推开这座压迫感极强的大山。
“姬凌霄!你放开我!”
“这是在大街上!你身为首辅,这般行径,就不怕被人看见吗?!”
“看见?”
姬凌霄冷笑一声,眼底的疯狂不加掩饰:“没有本官的命令,哪怕你在里面叫破了喉咙,也没人敢靠近半步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突然欺身而上,將姜怡寧压在身下那柔软厚实的狐裘之上。
宽大的衣袖垂落,遮住了两人的身影。
“本官就是要让人知道,你姜怡寧,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带著浓烈的酒香和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“唔……放……嗯……”
姜怡寧拼命地捶打著他的肩膀,可那点力气落在姬凌霄身上,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,反而激起了他的桎梏。
姬凌霄的一只手仍然扣著她的后脑勺。
另一只常年执笔批阅奏章的大手,顺著她腰侧缓缓上移。
“姜怡寧……”
他在间隙中说话,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寧愿委身给一个瞎子,一个废物,也不愿嫁给本官?”
“那个瞎子能给你什么?”
“他能像本官这样满足你吗?”
“別……姬凌霄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眼角的泪水滑落,浸湿了鬢角的髮丝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,却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美。
“別?”
姬凌霄看著面色潮红的女人。
她这副任人欺负的模样,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硬气?
“晚了。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:“这里……也是我的。”
“嗯——!”
姜怡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。
车厢外,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