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凑上去,在他滚烫的喉结上落下羽毛般轻盈的一吻。
姬凌霄浑身一僵,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,凶狠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鬆开了姜怡寧。
看著她迷离和喟嘆的表情,眼底的戾气稍稍退去了一些。
“我可以为你做这些……他能吗?”
姜怡寧抬眸望著鼻尖红红,发冠撞到座椅上散落的男人,没想到他竟会为她做这种事。
原来被抢著的人,就能掌握主动权么?
“我,我真不能离开楚家。”
“就这样?”
他指腹摩挲著她湿润的眼角:“姜怡寧,你这是想让本官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外室?”
姜怡寧心里咯噔一下,这男人怎么这么敏锐?
“大人说笑了,妾身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他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恢復了那副清冷禁慾的首辅模样。
只是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和眼中难掩的情意,出卖了他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。
“不嫁就不嫁。”
他冷冷地拋下一句,转过头不再看姜怡寧,像是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再次失控。
“滚下去。”
姜怡寧如蒙大赦,连忙拢好被他扯得松垮的衣领,慌乱地就要下车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我手触到车帘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他毫无温度的声音。
“那些想藉机弹劾楚家的言官,本官已经让人处理了。”
姜怡寧回头,看见他正侧著脸,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,侧脸线条冷硬如刀。
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她低声道谢,逃也似地跳下了马车。
马车绝尘而去,没有丝毫停留。
姜怡寧站在楚府大门前,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,整理好仪容,確定看不出什么异样后,才抬脚跨进大门。
刚绕过影壁,她脚步一顿。
楚司空就站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,像是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偶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残阳如血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微微侧过头。
“娘子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