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,任由她捶打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反而愈发用力,像是要搓掉那一层皮。
“疼吗?”
他突然停下来,抬起头“看”著她。
那湿透的红绸紧紧贴著他的眉骨,更显得那张脸妖冶异常。
“疼就记住了。”
楚司空声音沙哑,带著一丝委屈的颤音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。
“我也疼,这里好疼。”
他抓著姜怡寧的手,按在他心臟的位置,那里跳动得剧烈而紊乱。
“娘子,你是我的。”
楚司空欺身而上,將她逼退到浴桶边缘。
冰冷的木桶壁硌著她的后背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“我不许你让別人碰你,一根手指头都不行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吻了下来。
不同於姬凌霄那种霸道掠夺的吻,楚司空的吻带著一种窒息的缠绵。
“唔……司空……水……”
水波荡漾,隨著他的动作,桶里的水不断溢出,打湿了地面。
“娘子,还记得叫我什么吗?”他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欲色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我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,只能顺著他的意。
这一声软糯的呼唤,像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“真乖。”他轻笑一声,笑声低沉悦耳,却带著一股子邪气。
楚司空在水中托起我,让她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看著我。”
他命令道,修长的手指捏住姜怡寧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以后,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”
楚司空的手指一寸寸划过:“都只能有我的味道。”
“若是再让我闻到別人的味道……”
夜色深沉,他们在净室里待了很久很久。
姜怡寧从未想过,这个平日里连走路都要人扶的病秧子,在某些事情上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体力和耐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