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姜怡寧身子一颤,声音都在发抖。
她想要推开这颗乱蹭的脑袋,手指却反而无力地插入了他的发间。
身体的反应太奇怪了。
明明脑子里没有记忆,可身体却像是明白什么。
“叫夫君。”
夜无痕含糊不清地说著,牙齿。
他在书上看了。
这一招叫“投石问路”,专治女子嘴硬。
姜怡寧疼得缩了缩脖子,眼角泛起泪花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这一声软绵绵的求饶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夜无痕猛地抬起头,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翻涌的暗色。
他盯著身下的人。
面若桃花,眼含春水,因为羞耻而紧紧咬著下唇。
这副样子,比书里画的那些还要勾人千百倍。
“看来朕这『兵法没白学。”
夜无痕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他一只手扣住姜怡寧乱动的手腕,压在枕头上。
那明黄色的寢衣滑落,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。
姜怡寧惊恐地瞪大眼:“大白天的,你不用上朝吗?”
哪有皇帝整天窝在后宫里的?
这就是昏君!
“朕说了,今日休沐。”
夜无痕俯下身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无赖劲儿。
“而且,繁衍子嗣,也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。”
“这也是朕的公务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別……”
“嘘。”
夜无痕伸出手指,抵住她的唇。
“乖一点。”
“朕也是第一次照著书练,手生,你若是乱动,弄疼了別怪朕。”
姜怡寧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