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……”姜怡寧的声音卷了起来。
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平日里看著傻乎乎的男人,在这方面有著惊人的天赋。
或者说,那是雄性生物的本能。
帷幔被放了下来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只有那烛光,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好似在演一场很精彩的皮影戏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白泽撑起身子,满头大汗。
姜怡寧长发散乱,面若桃花,眼角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泪珠,那副……的模样,简直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寧寧,叫我名字。”
他哑声命令道,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线滴落,正好落在她的心口,烫得她一缩。
“白……白泽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白泽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“叫夫君。”
姜怡寧羞耻得想死。这男人怎么跟楚司空那个瞎子一样,都对这个称呼这么执著?
“不叫……”
“不叫?”
白泽坏笑一声,尘。
“啊——!”
姜怡寧惊呼出声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结实的背肌里。
“叫不叫?”
他一边逼问,一边像个不知饜足的强盗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姜怡寧终於屈服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这一声“夫君”,彻底击溃了白泽最后的防线。
玉白令他著迷,诡坐,俯谈,红尘。
这一夜,註定漫长。
而在隔壁的厢房里。
楚司空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听力过人的他,將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此刻,那坚硬的床柱上,已经被他掐出了深深的指印。
“傻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