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姬凌霄负手而立,晨风吹动他的衣摆,显得格外清冷。
“这一去,怕是九死一生。”
这是夜无痕特意布下的陷阱,必定危险重重。
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楚司空脸朝著白泽离开的方向。
“那傻狗命硬,死不了。”
……
白泽走的第三天,京城下了一场倒春寒的雨。
这场雨混著北方吹来的沙尘,打在人脸上生疼,像是谁在无声地哭丧。
楚府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,不是禁军,只来了一个人。
李公公撑著一把明黄色的油纸伞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,身后停著那辆熟悉的、奢华到令人作呕的马车。
“楚夫人,陛下说了,这几天梦魘得厉害,离了您这味药,他睡不著。”
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在雨幕里格外刺耳。
“陛下还说,若是天黑前见不到您,他就只好让人去把楚家那块『忠义传家的牌匾给摘了,顺便……请首楚二公子去大理寺喝杯茶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绑架。
姜怡寧也知道自己抗拒不了,早就把里头那两个男人安抚好了。
“走吧。”
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养心殿內,地龙烧得滚烫。
夜无痕赤著足,披著一件松垮的红袍,正无聊地斗蛐蛐。
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。
“寧寧!”
夜无痕扔下价值连城的蛐蛐罐子,赤脚跑过来,一把將姜怡寧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你终於回来了。”
他把脸埋在姜怡寧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个癮君子终於闻到了罌粟香。
“朕就知道,只要朕想要,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姜怡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刚想推开,夜无痕在她的耳垂上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这回,朕要把笼子焊死。”
他低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病態的占有欲。
“谁也別想再把你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