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怡寧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,全是大补之物。
白泽送来的血燕,姬凌霄拿来的千年灵芝汤,还有楚司空亲手剥的一碟子酸杏。
“寧寧,多吃点肉,孩子才长得结实,像我一样能打!”
白泽把一只鸡腿塞进她碗里,眼神热切。
姬凌霄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汤,动作优雅,吐出的话却极其刻薄。
“若是像白將军这般鲁莽,將来怕是要招灾,还是多喝点补脑的,隨我。”
他倒是一点都不避嫌,直接把自己代入了父亲的角色。
“两位大人莫要爭了。”
楚司空幽幽地开口,把那碟酸杏推到姜怡寧手边。
“酸儿辣女,娘子既然爱吃酸,定是个像大哥一样英伟的男儿。”
他特意提到了“大哥”,以此提醒另外两个男人。
这孩子必须姓楚。
姜怡寧忍著乾呕,把那颗酸杏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你们够了……大夫说日子还没满月,吵什么吵。”
【娘亲,我也想吃那个红红的果子。】
那个娃娃音又在脑子里折腾。
姜怡寧心烦意乱:【別吃了,再吃你那三个爹就要打起来了!】
果不其然。
白泽一拍桌子,震得碟子乱响。
“日子?老子算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寧寧,该不会那个暴君也有可能吧?”
姜怡寧急忙摇头,鬼知道是不是,否认再说。
白泽又换了目標:“姬凌霄,肯定不是你,你都没轮到几次!”
姬凌霄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那是羞恼到了极致。
“粗鄙!”
他甩了一下袖子,眼神却心虚地移向窗外。
姜怡寧:“……”
府里没有多,可这男人经常发了疯。
马车里……
楚司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动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怡寧的心尖上。
“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啊。”
姜怡寧老脸一红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!
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,一个比一个玩得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