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怡寧……”
楚景澜低声呢喃著这个名字。
“你到底……还要给我多少惊喜?”
……
夜深了。
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窗欞,將整个楚府笼罩在一片湿冷的寒意中。
主臥內,地龙烧得正旺。
姜怡寧翻了个身,將被子拉高,盖住了半张脸。
睡不著……饿了。
那种抓心挠肝的饿意,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胃里不停地抓挠。
想吃酸的,特別酸的那种,最好是城南那家老字號刚醃好的青梅,还得是冰镇过的。
“唉……”
姜怡寧在黑暗中嘆了口气。
刚要起身倒杯水喝,窗户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噠”声。
姜怡寧警惕地眯起眼,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金簪。
一道黑影,像是一片落叶般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屋內。
那人动作极快,落地无声,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。
借著微弱的地灯光芒,姜怡寧看清了来人。
一身玄色夜行衣,宽肩窄腰,虽然蒙著面,但那双露在外面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除了白泽还能是谁?
这只傻狗半夜不睡觉,跑来做贼?
还没等她出声,房樑上突然倒掛下来一个人影。
一身紫衣,长发垂落,手里还拿著一把摺扇,正好敲在白泽刚刚落地的肩膀上。
“白將军。”
姬凌霄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凉颼颼的嘲讽。
“半夜三更,私闯闺房,你是想当採花贼?”
白泽嚇了一跳,差点一嗓子嚎出来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一把扯下面巾,压低声音怒吼:“姬老贼!你掛在上面当蝙蝠啊?!”
“本官是在巡夜。”
姬凌霄轻盈落地,理了理衣襟:“倒是你,鬼鬼祟祟,意欲何为?”
“老子……老子是来看寧寧盖没盖好被子!”
白泽理直气壮:“今天下雨,湿气重,她腿受过伤,要是疼了怎么办?”
“呵。”姬凌霄冷笑,“藉口找得倒是冠冕堂皇,我看你是想趁虚而入。”
“你放屁!你不想趁虚而入你掛房樑上干嘛?!”
两个当朝一品大员,就这样像两个幼稚的小孩一样,在姜怡寧的床前,互相对骂。
姜怡寧在床上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