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凌霄一把夺过油纸包:“你现在怀著身孕,这种生冷之物如何能入口?”
“就是!要吃也是吃老子买的热乎的!”
白泽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著热气的烤红薯:“这可是我刚去厨房灶膛里刨出来的,甜著呢!”
一时间,青梅、烤红薯,还有姬凌霄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盅燕窝,全都堆到了姜怡寧面前。
三个男人,三种眼神。
阴鬱的、热烈的、霸道的。
挤在这小小的內室里,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“好了!吃的留下,人都走!”
姜怡寧冷下脸。
三人面面相覷。
最终,还是姬凌霄先败下阵来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他深深地看了姜怡寧一眼,“你別动气,小心身子。”
说完,他拽著还想据理力爭的白泽,又给了楚司空一脚,三人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房间。
门外,雨还在下。
三个被赶出来的男人並没有走远,而是像三尊门神一样,並排蹲在了迴廊下的台阶上。
白泽无聊,啃著自己手,一脸鬱闷。
姬凌霄摇著扇子,看著雨帘出神。
楚司空则是把玩著那个空了的油纸包,眼神晦暗不明。
就在这时,迴廊尽头,一道身影缓缓走来。
没有打伞,任由雨水淋湿了那一身。
楚景澜手里提著一壶酒,脚步有些踉蹌,显然是喝多了。
看到这三个蹲在自家媳妇门口的男人,楚景澜脚步一顿,隨后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呵……”
他走到三人面前,靠在柱子上,仰头灌了一口酒。
酒液顺著他的下巴流进领口,瀟洒又桀驁。
“怎么?都被赶出来了?”
楚景澜看著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,此刻却像丧家犬一样蹲在这里,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“看来,她在里面也不怎么待见你们嘛。”
姬凌霄抬头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那也比某些人连进都进不去要强。”
楚景澜脸色一僵。
“这是我家!”他低吼道,“我想进就进!”
白泽呵了声:“那你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