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个还在襁褓中的三宝,也停止了哭泣,睁著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,咯咯笑著,周身魔气翻涌,似乎隨时准备把这天捅个窟窿。
场面一度死寂。
姬凌霄握剑的手在颤抖。
“安宴……”
楚景澜声音沙哑,想要往前走一步,却被楚安宴那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別叫我!”
楚安宴小脸紧绷:“刚才你们打得不是很开心吗?那个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的劲头呢?”
白泽挠了挠头,收起了狂刀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这三个奶凶奶凶的小崽子。
“那个……宝宝们,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”
白泽试图用笑脸缓解尷尬,却换来大宝一声冷哼:“刚才那刀要是偏一点,我就没娘了!”
白泽瞬间闭嘴,一脸委屈地看向姜怡寧。
姜怡寧站在三个孩子的身后。
她看著这三个小小的背影,心中涌过一阵暖流,將幻境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驱散。
缓缓抬起手,轻轻按在大宝颤抖的肩膀上。
姜怡寧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跡,又摸了摸二宝的头。
再一次,直面这些站在修真界顶端的男人。
“看来,几位都彻底清醒了。”
姜怡寧抱著孩子,脚下是一片焦黑的废墟,那是他们刚才那一战留下的杰作。
她抬起脚,踩在一块碎裂的砖石上。
“这是我花了三个月,一块砖一块瓦建起来的议事厅。”
她指了指远处那个被削了一半的山头。
“那是我给孩子们开垦的灵田,里面的灵药刚发芽。”
最后,她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个男人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这里,是我的家。”
“可你们……”
姜怡寧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寒芒暴涨。
“你们打著爱的名义,打著保护的旗號,把这里毁得一乾二净!”
“先赔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