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澜手里那张画了一半的阵图也停下了。
就连正在吭哧吭哧联络的司徒空,都张大了嘴巴,一脸呆滯地看著这座在阳光下折射著寒光的黑色宫殿。
姜怡寧看了一眼这座宏伟的建筑。
確实壮观,通体漆黑,庄严肃穆,放在任何一个宗门,那都是供奉祖师爷灵位的绝佳场所。
“进去看看?”
姬凌霄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。
姜怡寧牵著大宝和二宝,抬脚迈进了大门。
刚跨过门槛,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“阿嚏——!!”
姜雷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楚安宴缩了缩脖子,默默地运转起体內的紫薇帝气御寒,顺便往姜怡寧身后躲了躲。
“娘亲,好冷。”
大宝吸了吸鼻子,伸出小手想要去摸摸墙壁。
“別碰!”
姜怡寧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。
只见大宝刚刚手指距离墙壁还有半寸的地方,空气中已经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霜。
那根本不是墙,那是剑气。
姬凌霄为了追求坚固和完美,將自己的剑意融入了每一寸石材之中。
这屋子確实坚不可摧,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估计都留不下印子。
但问题是,这玩意儿它不防主啊。
普通人在里面待上一时三刻,绝对会被这些无处不在的剑气切成生鱼片。
姜怡寧鬆开大宝的手,转身看著跟进来的姬凌霄。
姬凌霄还在等著评价。
“这就是你盖的房子?”姜怡寧问。
“自然。”
姬凌霄点头,甚至还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硬邦邦的床榻:“那张床,我用了万年玄冰玉髓,睡在上面修炼,可压制心魔,一日千里。”
姜怡寧走到那张床边。
还没碰到床沿,指尖就感到一阵刺痛。
“姬凌霄。”
姜怡寧收回手,无语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想让我和孩子们住在这里,还是想把我们就地冷藏,保鲜个几万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