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香扑鼻,里面加了不少安神补气的天材地宝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“在想怎么把你那几个书柜卖个好价钱。”
姜怡寧接过药碗,也不嫌烫,一口气喝了个乾净。
楚景澜无奈地笑了笑,接过空碗,顺手递上一颗蜜饯:“那些孤本若是卖了,日后二宝启蒙用什么?”
“二宝?”
姜怡寧想起那个正跟著司徒空学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儿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现在对你的《帝王策》可没兴趣,正研究怎么把荒渊的房价炒上去呢。”
楚景澜嘴角抽了抽,决定跳过这个让他心痛的话题。
“今日之事,多亏了你。”
他看著远处正在教大宝练剑的姬凌霄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若非你点醒他,以凌霄那死脑筋,怕是真的会自毁道基。”
姜怡寧嘴硬道:“少个免费劳动力,我很亏的。”
楚景澜没拆穿她。
他知道这个女人嘴上说著唯利是图,心里却比谁都护短。
“不过,玄机子的话,並非危言耸听。”
楚景澜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凝重:“血月兽潮確实有些古怪,往年都是十年一次,且只在边境爆发。”
“但最近有些地方半年就要面临一次兽潮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天机阁那边传来消息,这次完整的红月,可能会提前出现。”
姜怡寧坐直了身子。
“提前?多早?”
“隨时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姜怡寧心头。
她看著窗外璀璨的星河,指尖无意识地在帐本边缘摩挲,直到將那坚韧的宣纸搓出了褶皱。
半个月时间,弹指一挥间。
荒渊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。
易市日进斗金,在司徒空的“奸商式”运营下,几乎垄断了周边三千里所有的丹药与法器交易。
姬凌霄那把至情之剑犁过的后山,如今灵气盎然,种下的高阶灵米已经抽出了嫩芽。
楚景澜的白玉书院更是人满为患,连妖兽都学会了排队交学费。
一切都在向好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