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。”
姜怡寧直接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此时后山吹来的风:“夜无痕走了,荒渊少了一个顶尖战力。”
“血月兽潮隨时会来,你们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把我拴在裤腰带上。”
她上前一步,视线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巡视,像是在挑选最趁手的兵器。
“我不想当那个只会躲在你们身后的累赘。三宝不在,我有更多的时间。”
姜怡寧深吸一口气,拋出了那句让两位大佬都心头一跳的话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要你们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丹田,又指了指外面的演武场。
“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荒渊后山禁地。
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矿脉,如今被两大强者联手布下了结界,方圆十里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姜怡寧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黑曜石上,只穿了一身便於活动的紧身练功服,长发高高束起,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“你想好了?”
姬凌霄手中的断念剑微微嗡鸣,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迟疑。
“我的至情剑意虽然温和了许多,但本质依旧是杀伐之气。用来锻体,无异於千刀万剐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姜怡寧闭上眼,调动起体內的万灵神木:“来。”
姬凌霄握剑的手紧了紧,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楚景澜。
儒圣此刻也没了往日的从容,手中的《春秋》卷了又展:“寧寧,浩然正气至刚至阳,灌入经脉便是焚心之痛。要不,还是循序渐进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?”
姜怡寧猛地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:“是不是要我去找白泽?”
提到那只狐狸,两个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得罪了。”
姬凌霄低喝一声,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弹。
錚——!
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到了极致的剑气,瞬间划破空气,精准地刺入姜怡寧的左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