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。
司徒空眼底的压抑瞬间爆发。
“我就知道嫂嫂心疼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低头,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縈的唇。
带著血腥味,还有满腹的委屈和思念。
“唔……”
姜怡寧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。
但手掌触碰到他滚烫且颤抖的胸膛时,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
他的吻急切而杂乱,毫无章法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,揉进骨血里。
“娘子……別推开我……”
他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:“就一次……就让我任性这一次……”
姜怡寧的理智在摇摇欲坠。
这傢伙趁著伤势,卖惨,卖战损装,著实犯规!
她的手缓缓上移,最终插进了他凌乱的长髮中,放弃了抵抗,甚至轻轻回应了一下。
这一丝回应,对司徒空来说,无异於最强烈的药。
他闷哼一声,动作愈发大胆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司徒空很久没有见过那生得完美的桃子了。
犹记得之前,这桃子可是日日属於他,他看著它被水洗过,娇娇艷艷的……
“娘子,你看她还记得我……”
“司徒空,你闭嘴……”
半晌姜怡寧推开他:“行了,你伤势很重……疗伤要紧。”
司徒空抬起头,瀲灩的唇生动艷丽:“这就是疗伤,求娘子怜惜……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迴廊拐角处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里。
楚景澜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几乎要將手里的扇子捏碎。
他的听力何其敏锐。
足够让他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那压抑的喘息……
每一个声音,都像是一把钝刀,在割他的心。
“子曰:非礼勿听。”
楚景澜在心里默念著,试图用圣人教诲来压制胸腔里那股即將喷薄而出的暴虐杀意。
但他做不到。
那是他的妻子!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