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澜抬起头,眼神冰冷而绝望:“你去干什么?捉姦?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孩子他爹?有用吗?”
姬凌霄僵在原地。
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碎了他身为剑尊的骄傲。
是啊。
在姜怡寧面前,没有名分,没有独占权。
“娘的!”
白泽狠狠摔碎了手里的酒罈子,俊美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嫉妒。
“那个瞎子!那个绿茶!他凭什么?就凭他会装可怜?老子也会啊!明天我就去把腿打断!”
“省省吧。”
楚景澜冷笑:“你越闹等下寧寧更加护著他。”
白泽噎住了,气得尾巴毛都炸了起来。
“所以,就这么忍著?”
姬凌霄重新坐下,只是这一次,他把剑插在了身边的泥土里,入土三分。
“不然呢?”
楚景澜把酒罈递给他:“杀了他??”
“这就是代价。”
楚景澜看著跳动的火焰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想要留在这个家里,想要守著她,就得把那该死的占有欲,连皮带肉地吞进肚子里。”
“哪怕烂在肠子里,也不能露出来。”
姬凌霄沉默了许久。
他接过酒罈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辛辣入喉,苦涩入心。
“好酒。”剑尊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这一夜,荒渊的三位顶尖强者,平日里见面就要互掐的大佬,史无前例地没有打架。
他们围坐在篝火旁,一坛接一坛地喝酒。
没有用灵力逼出酒气,就那么任由酒精麻痹神经。
喝到最后,白泽现出了原形,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趴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用爪子刨地:“呜呜呜……寧寧……我的寧寧……”
姬凌霄抱著剑,靠在石头上,眼神涣散地盯著天空,嘴里念叨著:“太上忘情……狗屁的忘情……”
而楚景澜,这位儒道半圣,喝得最多,却坐得最直。
只是他那一身浩然正气,此刻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淒凉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。
姜怡寧睁开眼,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。
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雷劫,更因为昨晚那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。
“娘子,早啊。”
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。
司徒空精神抖擞地撑著头,侧躺在她身边。
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但那双桃花眼却是神采奕奕,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要死要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