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是服了,浩哥。”李青山的语气无比真诚,
“以后你说买我就买,你说卖我就卖,我绝不多说一句废话,也绝不贪心,完全听你的安排!”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陈浩打断他的话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
“好好盯著盘,密切关注『东方生物医药和『中润医疗的走势,有任何情况,隨时联繫我,不要擅自做主。”
“好嘞!浩哥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盯著盘,绝不擅自做主,有任何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告诉你!”李青山立刻答应,语气无比坚定。
“嗯,就这样,再见。”
“浩哥再见!”
掛断电话,陈浩看著屏幕上“中润医疗”那条直线拉升的k线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笑意里,有释然,有自信,也有对未来的期待。
他知道,自己的判断没有错,也庆幸自己没有贪心,守住了到手的利润。
……
林斯年站在客厅的墙壁前,背著手,仰著头,看了很久。
他的背挺得很直,肩背没有丝毫佝僂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,目光落在墙上的三幅画上,
一动也不动,连眨眼都变得格外缓慢,像是要把每一幅画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眼里、记在心里。
墙上掛著三幅画,掛得很齐整,间距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密不疏,一眼看过去,既不显得拥挤,也不显得空旷,显然是经过精心摆放的。
画框都是深色实木的,没有多余的雕饰,简单大气,恰好衬得画本身愈发雅致,不抢画的风头,却也让画作多了几分厚重感。
正中间是那幅《万壑秋风图》,他花了160万从玉澜堂画廊买下的。
这幅画尺寸最大,稳稳噹噹地掛在墙面正中央,是整个客厅墙面的重心,一眼望去,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它。
左边是陈浩带思思来看他时送的那幅《松鹤延年》,尺寸比中间的略小一些,却也透著一股端庄雅致;
右边是陈浩当场画的那幅《云海松涛图》,尺寸最小,却是最显灵动的一幅,三幅画错落有致,相得益彰。
三幅画,同一个作者,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心境,却有著同样的笔墨风骨。
林斯年从左看到右,视线在《松鹤延年》上稍作停留,细细打量片刻,
又缓缓移到中间的《万壑秋风图》,最后落在右边的《云海松涛图》上;
接著,他又从右看到左,视线回溯,重新审视每一幅画,越看,嘴角的笑意就越浓,
眼里的满意之色也愈发明显,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舒展。
他看画的样子很认真,不是那种走马观花的潦草一瞥,而是逐字逐句、逐笔逐墨地细看。
看《万壑秋风图》的山石轮廓,看《松鹤延年》的羽毛纹理,看《云海松涛图》的笔墨晕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