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菸燃到菸蒂,灼热的温度拉回了顾曄的思绪。
他谓然一嘆,隨手把菸蒂丟进杯子,躺到床上。
睡梦中的沈南珠似有所觉,翻了个身贴近了他。
顾曄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沈南珠哼哼唧唧梦囈两声,嘴角弯起。
顾曄神色复杂的凝视著沈南珠的睡顏,心情有些沉闷。
他其实寧愿沈南珠任性一些,自私一些,或者如他之前以为的一样,沈南珠挽回他是为了名利,这样他反而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
名利对他来说是唾手可得的东西,送多少给沈南珠他都可以满足。
这样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把和沈南珠的关係看成各取所需。
然而事实证明沈南珠要的並不是这些,她要的是爱!
可这恰恰是顾曄最难给的。
有时候演的多了,顾曄反而分不清什么是爱,也就不知道该怎么给!
是像以往一样对沈南珠好?还是时时想她,念她?
这样就是爱了吗?
他不知道,因为他以前攻略她们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,可他好像不爱啊!
那什么样才是爱?
他想不明白。
而且,就算想明白了他能给吗?他要走的啊!
哎!最难消受美人恩,古人诚不欺我!
顾曄想的头大干脆不想,伸手关灯闭眼睡觉。
日升月落,天边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悄然而至。
睡梦中的顾曄感觉鼻子麻麻痒痒的,他眉头不自觉的蹙起,不耐的伸手去揉搓著鼻子,麻痒很快消失,他眉头舒展继续睡觉。
然而很快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,隨之而来的还有压抑的嬉笑声,迷迷糊糊间顾曄眼睛张开一条细缝,就看到沈南珠趴在他的身边,正满脸坏笑的用秀髮在他的鼻尖抚弄。
他慢慢清醒过来,耳边沈南珠的窃笑声越来越清晰。
好嘛,难怪他鼻子那么痒,原来是身边有个调皮鬼。
顾曄嘴角轻挑,趁著沈南珠专心致志的“使坏”,猛然伸手就把她拉过来钳制在臂膀下。
“啊!”沈南珠被突然袭击嚇了一跳,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这时顾曄幽幽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:
“大早上就抓到个捣蛋鬼,你说我要怎么收拾她?”
沈南珠訕訕的缩了缩脖子:“她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,你就饶了她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