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,顾曄低头看了一眼不禁苦笑一声,隨后打开喷头让冷水从头浇下,想要以此来安抚它的火气。
没办法,谁让命运弄人,裴枝漫的亲戚这个时候出来当了不速之客!
他总不能浴血奋战吧?
一直淋了十分钟才衝散了心头的欲望,实在是被剥成小白羊的裴枝漫太过撩人,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宛如羊脂美玉,更惹火的是她天生光洁……
那种视觉衝击太过强烈,和沈南珠完全是不同的风味。
不能想,根本不能想。
顾曄擦乾身上的水珠,套上一次性浴袍走出卫生间。
裴枝漫听到动静抬头看向顾曄,小鹿般的眼神里透露著无辜:“对不起,它提前了两天,以前都很准的。”
她想要解释,自己不是故意想让顾曄扫兴,对於亲戚的不守时她也很是苦恼。
刚刚她也很投入啊,也做好了把自己完全交给顾曄的准备。
谁知道……
顾曄笑了笑,走上前去搂住可怜兮兮的裴枝漫柔声道:“干嘛要道歉?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,我知道的,以后的时间还长不用在意。”
经科学研究表明,在月经来临前的黄体期晚期,卵巢功能已经开始衰退,孕激素水平下降。
此时,身体对情绪波动的敏感度更高,强烈的情绪刺激可能会打破黄体期的稳定,导致子宫內膜提前脱落,从而使月经提前来潮。
这是生理的正常反应,怎么能怪裴枝漫嘛。
裴枝漫窝在顾曄怀里,心里还是有些惋惜浪费了今晚那么好的气氛。
她失落道:“可是,你会很难受吧,会不会失望。”
顾曄抚了抚裴枝漫的秀髮,温声宽慰:“洗了个澡已经不难受了,別多想。
而且能和你就这么待著说说话也很好啊,又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。”
裴枝漫扁了扁嘴,顾曄越温柔的安慰她,她心里就越过意不去。
顾曄对她太好了,人不都常说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嘛!
可她现在连以身相许都做不到,好失败。
或者……
她犹豫了一会,忍著羞涩抬起头:“顾曄,我可以用別的办法帮你,你要不要?”
別的办法?
顾曄看著裴枝漫水润光泽的唇瓣,心里不由一盪。
“那个,真的可以吗?”
裴枝漫脸皮滚烫,微不可察的点点头:“嗯,你需要的话,我愿意的。”
顾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,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