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心性不足,遇人不明,快便会变成祸。”
“若心性足够,彼此可信,快也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老人看著他。
“继续。”
墨承岳道:“弟子以为,取捨不在法,而在人。”
“怕因果者,可先自行打磨。”
“有可信之人者,可互相印证。”
“若既想快,又不愿担责,早晚出问题。”
谢不辞低声道:“你还知道担责?”
墨承岳差点破功。
老人道:“答得尚可。”
墨承岳立刻坐下。
谢不辞低声道:“尚可,这评价听著像二师妹。”
墨承岳道:“大师兄,別提,我今晚还要去剑阁。”
谢不辞道:“那你保重。”
老人道:“宗门设情缘阁,不是让你们胡乱结伴。”
“情缘阁有合籍玉册,有气机测验,有功法契合之法。”
“想寻道侣者,可去情缘阁登记。”
“若双方皆愿,宗门会安排长老查验功法,避免相衝。”
这话一出,弟子间议论又起。
“原来情缘阁还管功法契合?”
“我以为只是牵红线。”
“你想得太浅了。”
“那若登记后不合適呢?”
“当然换。”
“你说得怎么像挑法器?”
“道侣比法器难挑多了。”
墨承岳听著这些话,心中警觉升高。
情缘阁。
登记。
玉册。
这三个词放在一起,比陈长老的罚抄还可怕。
谢不辞看他。
“小师弟,你脸色不太对。”
墨承岳道:“我在思考大道。”
谢不辞道:“你在害怕被登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