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数场之后,台上胜负各异。
有女修故作清高,招招避开要害,却专逼对方露丑。
有女修背靠强峰,出手时顾忌不多,被击退后还朝高台看了好几次。
也有人从头到尾只想保住体面,寧肯输得漂亮,也不肯露出压箱底的手段。
林晚晴越看越迷糊。
“墨师兄,我怎么看不懂了,她们说的话都很好听,可打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所以別看她们说什么。”
林晚晴问。
“那看什么?”
墨承岳道。
“看关键时候,她们选择伤敌,避敌,还是控场。”
虞见欢眸光一转。
“伤敌者求名,避敌者求稳,控场者求权。”
苏清影道。
“剑修若能控场,说明她不只想贏。”
秦晚妆道。
“想压人。”
金巧巧道。
“也可能想告诉高台,她能管住局。”
谢不辞看著墨承岳。
“老三,你这是把圣女候选当成峰主预选了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圣女本来就不是只看脸。”
谢不辞挑眉。
“你终於承认你也看脸了?”
墨承岳认真道。
“大师兄,我是在强调不能只看。”
秦晚妆冷声道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林晚晴忍著笑,手里的小册又多了几行字。
这时,抽籤玉牌再次亮起。
执事长老念出新的名字。
“外峰沈霜枝,对天香峰罗綺。”
场中有片刻安静。
隨后低低的议论从四面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