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拔还在继续,某日林晚晴抱著小册,指尖在纸页边缘来回摩挲,语气比方才低了许多。
“墨师兄,我怎么觉得现在不像大比,倒像是各峰在互相试探底牌。”
墨承岳把卷宗往膝上一放,姿態端得很老实,表情也端得很无辜。
“林师妹,你这话说得太危险了。”
林晚晴眨眼。
“哪里危险?”
墨承岳认真看她。
“你已经从看热闹,进化到看门道了。”
谢不辞扇骨抵著下巴,笑得十分欠揍。
“完了,藏经阁又要多一个不肯安分看书的人。”
秦晚妆扫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自己从情缘阁里摘出来,再评价別人安分。”
谢不辞嘆气。
“二师妹,你对大师兄的误解很深。”
闻人寂抱剑坐在旁边,语气很短。
“事实。”
谢不辞看向他。
“小师弟,你今天说话字少,伤害却很足。”
虞见欢倚在座侧,玫瑰紫裙摆垂落在石阶边,腕间银铃隨著她轻轻抬手发出细响。
“谢师兄別委屈,今日大家都忙著看新星互吞,没人顾得上心疼你。”
金巧巧抬眸看向台上,凤眸里金色竖纹隱约浮现。
“候选者少了,猎场就窄了。”
苏清影握著剑鞘,目光停在几处峰脉席位之间。
“剩下的人,每一个身后都有人。”
林晚晴立刻翻开新的几页卷宗,压低嗓音道。
“陈长老让我把这几份给你看,说你如果非要坐在这里装普通弟子,那就装得有用一点。”
墨承岳接过卷宗,表情当场有点发苦。
“陈长老对我的期待过高。”
林晚晴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陈长老还说,你要是再把卷宗弄皱,他就把你调去整理虫蛀残页。”
墨承岳的手立刻稳了。
“我对宗门典籍一向心怀敬畏。”
谢不辞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