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辞按住胸口。
“小师弟,你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像一柄没磨鞘的剑。”
闻人寂道。
“事实。”
林晚晴没忍住笑了一声,又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台上。
“虞师姐,柳含烟是什么路数?”
虞见欢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腕间银铃,嗓音柔软,话却带著鉤。
“柳含烟啊,天香峰最会让人误会自己柔弱的那类人。”
林晚晴眨眼。
“柔弱不好吗?”
虞见欢笑道。
“她若向你垂泪,你以为她要你哄她。”
虞见欢又道。
“等你靠近,她已经把香线绕到你灵台边上了。”
苏清影道。
“她媚术与香术並行,长处不在强攻,在扰心。”
秦晚妆道。
“沈霜枝若心神有破口,会很麻烦。”
金巧巧道。
“能爬到这一步的人,心神若还容易被撬,那早该被吞了。”
林晚晴看向墨承岳。
“墨师兄,你觉得谁会贏?”
墨承岳翻著卷宗,回答得很谨慎。
“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危险。”
林晚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墨承岳道。
“说沈霜枝会贏,强峰弟子听见,会觉得清泉峰偏外峰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说柳含烟会贏,沈霜枝听见,可能会来藏经阁问我为何不看好她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说云师姐会贏,等她若没贏,天澜峰可能怀疑我在捧杀。”
谢不辞嘖嘖称奇。
“你这不是观战,你这是在给自己提前写避祸经。”
苏清影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