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见欢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天澜峰这位云师姐可不是胆小的人,她肯退,说明有人给了更合適的价。”
金巧巧道。
“能活得久的人,知道什么时候不该爭。”
谢不辞看向墨承岳。
“老三,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?”
墨承岳把卷宗合上,嗓音压得很低。
“交易完成了。”
林晚晴立刻低头要写。
墨承岳看她。
“林师妹。”
林晚晴抬头,脸上写满无辜。
“我不写你名字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这句也別写。”
林晚晴小声问。
“那我写什么?”
墨承岳认真道。
“写天澜峰云师姐身体不適,宗门上下深表关怀。”
谢不辞笑得差点把扇子掉下去。
“老三,你这套文书腔,真该去宗主身边当传令弟子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那比整理霉书还可怕。”
高台之上,江唯看著天澜峰方向,神色沉静。
几位峰主没有开口,只有衣袖在风里轻动。
晏沉鱼坐在软榻上,手里捏著半块灵糕,远远朝清泉峰这边看了一眼。
墨承岳立刻低头。
谢不辞道。
“师尊看你了。”
墨承岳道。
“没有。”
秦晚妆道。
“看了。”
闻人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