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岳低头看著掌中羽符。
符纸薄如蝉翼,边缘流转七彩暗光,一看就不便宜。
他抬头。
“你这样让我很难继续维持『我是个普通藏经阁值守的人设。”
金巧巧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早没那东西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。
“还有,红枫渡若真和水鬼、尸煞、迷魂之类有关,不要仗著自己会点阵法就往最前头凑。”
“江上的东西,最喜欢把自作聪明的人往水里拖。”
墨承岳听著这句,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你以前碰过?”
金巧巧神情淡了一瞬。
“妖族地界大泽多,什么脏东西没见过。”
“有些不是杀人,是先学人说话,再骗人过去。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伸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领。
动作很快。
却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你若真要去,就把保命的东西都带齐。”
“月影幻空佩,灵木冠,雷符,护魂符,一个都別省。”
“省到最后,通常是给別人省口棺材钱。”
墨承岳听得一阵牙酸。
“你们最近说吉利话的能力,整体都在下降。”
金巧巧哼了一声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墨承岳立刻道:“这个我不认。”
两人正说著,洞府西侧忽然传来风铃一响。
细碎清音里,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暖香。
林妙音倚在小楼廊下,紫纱裙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,露出一截雪白足踝。
她抬眼看了看墨承岳,又看了看金巧巧贴得过近的手,红唇微弯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他要出门,最先来堵人的一定不止我一个。”
墨承岳额角一跳。
“你也知道了?”
林妙音慢悠悠走下台阶。
“清泉峰现在有半点风吹草动,瞒得过谁?”
“更何况,是你要去红枫渡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