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岳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不是单纯水祟。
水祟不会长霜叶。
更不会带这种熟悉得让人想申请转岗的灰白气息。
玉霖红的手,伸得比他预想还快。
嫁衣女子见他不答,声音更轻。
“郎君。”
“你不是来寻奴家的吗?”
墨承岳认真想了想。
“姑娘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確实被不少人找过麻烦,但还没发展到跨江婚配。”
嫁衣女子歪了歪头。
红盖头残破的流苏从她鬢边垂下,水珠一颗颗往下落。
每一滴落到船板上,都溅起细小白霜。
“你身上有我要的气息。”
她低声道。
“阴阳相济。”
“寒火可调。”
“师尊说,你很合適。”
墨承岳眼皮微微一跳。
老郑听不懂这些,只听见“师尊”二字,脸色更难看。
“墨仙师,她背后还有人?”
墨承岳嘆了口气。
“有。”
“而且多半是个年纪不小、心眼很多、喜欢远程加班的前辈。”
嫁衣女子眼神骤冷。
“放肆。”
墨承岳抬手就把雷符丟了出去。
“我这个人优点不多。”
“但识相。”
“你一说放肆,我就知道可以动手了。”
轰!
雷光破雾。
两张雷符一左一右,直奔黑船红灯。
那盏旧红灯猛地一亮,灯罩里竟浮出一张女人脸。
女人脸张嘴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