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昳才不管他的斥责,横冲直撞又亲上他的嘴唇,定王含住她柔嫩的唇瓣,对黏腻的亲吻很是受用。
父女舌肉交缠搅动,江昳含着养父厚厚的舌头吞吃,呜呜咽咽地说道:“您才不会打我屁股呢。”
她嘴巴里含着津液,身上穿宽大的绸衣,领口对她来说太大,白腻的锁骨和肩头露出来,从定王的视角还能看到她里面鼓起的两团浑圆,以及浑圆乳肉之间的沟壑。
江昳生的白,她的白不是那种冷白色,而是一种温润的玉白。赤裸着身体时,宛如一尊玉人一样。
定王一边吃她的嘴巴,手掌一边向下,顺着绸衣的边角,摸进衣衫里面。她瘦的很,这些日子也没养回来几两肉,隔着薄薄一层皮肉,能摸到纤细的骨架。
他摸着,胸腔里就渐渐升起心疼。倒真如江昳所说,舍不得打她屁股了,便是轻轻一巴掌吓唬她都做不到。
江昳还等她说什么呢,结果他只是含着女儿甜津津的舌吃了一会儿,就摸着她叹道,“怎么还是这样瘦。”
时下士族皆以纤细飘逸为美,江昳虽清减不少,却也没到夸张的地步,胸口还是圆乎乎一团,臀肉也丰腴,她想了想王城那些清瘦的士族贵女们,走动时身姿袅袅宛若杨柳。
江昳试探问道:“您不喜欢吗?”
定王的手掌很大,掐着她腰肢,温凉滑腻的肌肤,皮肉在掌下微微起伏,他有些爱不释手。
他倒没有想很多。
他自己对于女子没有什么独特的偏好,高矮胖瘦这些年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。只是以长辈的目光看待,总还是希望孩子能健壮一点。
尤其是江昳本就是活泼的性子,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,一笑起来,眉眼弯弯,两个笑涡若隐若现。现在清减许多,小脸也没什么肉,巴掌大的脸上,杏眼显得更大,黑白分明又可怜兮兮。
定王有些后悔关她半月的禁闭。江昳本就有苦夏的毛病,一到夏日里胃口就不好,禁闭的半个月里,她有意绝食,虽然宫人硬逼着她吃了些许,但仍旧瘦了这么多。
他心中这样想,面上神色却不改。左右案上的文书不甚重要,干脆大手一挥,另一只手掌也从衣角处钻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江昳轻呼,两只温热的手掌裹住了她的乳房。
从领口往下看,能瞧见手掌抓揉的动作,乳粒溢在指尖,像是初夏小荷含苞露出的那一点粉嫩。
定王揉弄的力度不重,指尖厚茧剐蹭着乳粒,让江昳忍不住浑身轻颤,她喘着气,求饶,“别、不要……”
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,江昳的乳头是凹进去的,乳晕很浅,只有小小一圈,定王指尖抠弄着,试图把陷进去的乳粒抠出来,却引得江昳腰肢挣扎乱扭。
定王撩起衣袍,赤裸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,他把衣角撩到江昳面前,命令她,“含住。”
江昳乖乖咬住衣角。
没了衣袍的阻挡,淫靡的情事裸露在殿内,只见定王一边把玩着女儿的双乳,一边在她哼哼的时候,轻吻她的玉颈,哄着:“乖乖的。叫阿父看一看,我们玉儿身子康健不康健。”
口水洇湿衣角,江昳水盈盈的双目瞪他。
定王低笑,捧着乳团把玩,宽厚的大手揉捏挤压,江昳的背抵着他的胸膛,她只要一想到这双手来自于养父,就忍不住心底一阵发痒。
这阵痒意让她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,透明的液体顺着腿心溢出,湿哒哒的,溻湿了臀下养父的衣料。
这都逃不过定王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