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,汝于阳山历练,一年有余,守土之功,可堪再造武阳,即日便召爱卿还于武阳城,静待封赏,诸位有功之臣,也须同往,朕自会一一嘉奖。”
“朕以备美酒佳肴,待诸爱卿归朝!万民同庆,普天同欢!”
此言一落在场众人纷纷面露喜色,这对于经历大难的众人而言,也算得上是必有后福。
但听闻这些话的李丹青,却面色平静,只是点了点头言道:“知道了,你回去告诉姬齐,等我忙完了就去武阳城找他。”
说罢这话,李丹青甚至连接过圣旨的意思都没有,转过身子便要离开。
曲鸿城见状眉宇间的厉色更甚,他盯着李丹青低声道:“那我就如此复命了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李丹青摆了摆手如此说道。
曲鸿城见状也只能在这时带着大批人马灰溜溜的离去。
众人在曲鸿城走后,皆有些不安的走上前来看着李丹青,其中青竹更是直接问道:“少主这是何必,得罪了姬齐可不是什么好事,要是他抓到了由头,对少主不利……”
李丹青却笑了笑:“现在他可不敢对我动手,我如今那时功高盖主,他要拿我开刀,可得先问过天下人答不答应……”
“但明的不敢,暗的……”
“我对他再怎么卑躬屈膝,这暗地里的勾当,他该干的还是得干……”李丹青却毫不在意的言道。
“不会吧,院长怎么也是有大功劳的,皇帝不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……”一旁的刘言真有些困惑的说道。
李丹青闻言却在这时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我们才覆灭了幽云大军,论功行赏的圣旨就到了,那姬齐是有通天的本事,能看见这万里之遥的事情?”
这话一出口众人的脸色一变。
“那院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丹青的面色一冷,看向那曲鸿城离去的方向,低语道: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群家伙本来应该是准备拿我治罪的,只是他们与姬齐都没想到……”
“小爷我的命,比天王老子还硬!”,!
还管这些事?”
李丹青信誓旦旦道:“那可不!”
刘言真毕竟生在应水郡,对于三府九司的存在只是听过名讳,知道他们手握无上权柄,心头多少有些敬畏,但对于对方有何职能却是所知不清,只是小时候调皮捣蛋时父母常常吓唬她说,若是不听话,三府九司就得派人来抓。
虽然这只是儿时的笑谈,但时间久了,免不了在心底对其忌惮。
“那……那你瞒着我们,去做那么危险的事,也是骗我们,三府九司就不管?”好在刘言真脑子机灵,很快便察觉到了李丹青这话里的古怪,转而反问道。
伶牙俐齿的李世子被反将一军一时间也是一愣,他眨了眨眼睛想了好一会,这才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那哪能够,本世子在武阳城,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三府九司的人跟我那叫一个熟,正所谓相互勾结,就是专门欺压你们这些老百姓的,所以啊,到时候也只会治你的罪,可害不到本世子的头上来。”
“你呢,也就不要想着反悔抵赖了,这事,你跑不掉的。”
李丹青说着,神情揶揄的看着刘言真,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。
让刘言真的心底是又气又羞,红着脸支支吾吾半晌,也不知道当说些什么。
“言真,你也真是的,院长说的话你也信!他啊,吹牛呢。”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,却是那岳凝霜走了过来,她一把抱住了刘言真的手,朝着李丹青做了个鬼脸。
“你想啊,院长要是三府九司里有人,那咱们哪里会沦落到在这应水郡孤立无援的地步?”
有些事那还真是旁观者清,这话一出口,刘言真也想明白了其中就里,她顿时瞪大了眼珠看着李丹青:“你唬我!”
“之前骗我也就罢了,现在还想骗我!”
李丹青顿觉恼火,他恶狠狠的看了岳凝霜一眼,暗骂她一声搅屎棍,但又觉这样的形容不太妥当,似乎把自己也骂了进去。
李世子终究是个好面子的人,也不愿意在自己的两位弟子面前本丢了的脸面,咬着牙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我可没有说胡话,你们去打听打听本世子在武阳城中的人脉……”
“神合司你们知道不?他们少司命曲满袖的女儿曲未央,那可是本世子的忠实爱慕者,早些年为了见本世子一面,那可是堵在我李府的门口,足足三日时间,那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劲头,单是想想就让人热泪盈眶,感慨万千……”
李丹青这样吹嘘着,可这话还未说完,不远处一个声音便忽然传了过来。
“是啊,我听说当初在太学阁的时候,李世子不知怎么的,轻薄了曲姑娘,所以曲未央才带着家中十余位兄长堵在李世子的门口,誓要把李世子轻薄曲姑娘的手给砍下来,故而在李府门口待了三天三夜,奈何那时夜夜笙歌,都要出去花天酒地的李世子却称病不出,硬是等到陛下出面调停,世子才敢再次招摇过市。”
“据说时至今日,这神合司的府门外还挂着李丹青与狗不能入内的牌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轻薄,明明是本世子在路上好端端的走着,那曲未央自己撞了过来,本世子……”李丹青闻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