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山道:“我查了一下,方圆百里之内并无任何村庄被印章守护,所以连年各处常被怪物袭击,人们被恐惧驱使,不得不前来县城求一条曲折的活路。”
“接下来我会去各个村镇,把印章放出去,镇住一方五行,守护平安。”
他拍拍腰间的袋子,淡淡说下去:“每一个印章都代表了无数人的性命安危,人命比天大——我寻思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,只有那些披着人皮的鬼才会阻拦我。”
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。
原来他说的鬼,是这个意思。
县令脸上的肌肉抽搐不停,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杀意。
“顾青山,你这是找死。”县令道。
“今天会死的只有鬼,还算是人的都可以活。”顾青山道。
那些巡守、侍从、小吏们彼此对望一眼。
有几人长叹一声,很快退到了远处。
县令脸色再变。
“取我的弓。”他命令道。
弓很快呈上来。
县令慢慢握住长弓,喝道:“你们都给我上!杀了他重重有赏!”
“是!”
众人应了一声,朝着顾青山冲上去。
县令则站在人群之后,慢慢等待合适的攻击时机。
顾青山却长弓扔到一边,反手握住了长刀。
他站在原地不动,看着那汹涌人群,口中轻念道:
“一往而无前……我有些体会到用刀的快感在哪里了。”
“……杀鬼这件事,我喜欢。”,!
不通。”
他叹息一声,将炸弹装在背后包裹里,拿了弓箭和长刀就出门了。
……
黄昏。
华灯初上。
酒楼上已是人声鼎沸。
无他,今天县令老爷亲自驾临,规格自然与寻常不同,整个酒楼都被包了下来。
大商户们躬着腰,一直没抬起来过,手上的礼盒与红封子一个个给出去。
开席前,各级官员都放下了架子,聚在一起赌博。
县令大人也放下架子,在一旁笑吟吟喝茶。
那些颇有姿色的女子们强颜欢笑,掩饰着眉间的惴惴不安,为官员们端茶递水,还要忍受些许揩油。
不知不觉,时间差不多到了。
酒菜席面早已安排俱全。
县令第一个站起来。
赌局顿时停了,大家赶忙来请县令大人去坐主位。
“顾巡守呢?”
县令随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