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千辛万苦的重生回来,还要再走一次上一世的老路吗?
赵素宁心里有些不甘四处在屋里找东西,想将自己手上的绳子割开。可是屋里光溜溜的,只有一个临窗的长榻,除此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赵素宁凝神四处看着,突然听见对面墙那边似乎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。有男人的粗喘声,下作的调笑声,还有女人做作的呻吟、迎合,以及噼里啪啦肉体相撞的声音。
赵素宁越听,脸色越白,忍不住强撑着站起来,来到王妈妈说的墙上那面镜子处往里面看去。
一看,赵素宁才知道,那里是经过特殊改装的镜子,透过那面镜子,她可以看见隔壁屋里的橡形。那屋子,跟她刚刚醒过来的内室一样的布置,只是床上有一男一女正在行男女之事……
赵素宁一时看傻了。
那男人极有力气,翻来覆去地将那女人折腾了好多次,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。
起身穿上短褐,那男子扔下一堆铜板,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床上的鼻个女人也坐起来,顾不得穿衣裳,一枚一枚数着铜板。
赵素宁看到这里,再也受不了,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了自己床上,身上的衣裳也换成粗布中衣,虽然粗糙,但是严实,也不透了。
赵素宁刚坐起来,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姐姐,刚才看得春宫,觉得如何?”
赵素宁抬头怒目而视,果然是赵素英坐在对面窗子下面,看着她笑嘻嘻地道。
赵素宁大怒,从床上下来,走到赵素英面前,伸手就要给她一巴掌,却被赵素英眼疾手快地拦住了,再抓着赵素宁的胳膊一推,就将赵素宁推倒在地上。
“我给你面子,才叫你一声“姐姐,!你要还不识趣,我现在就送你去旁边屋里接客去!一我跟你说,这里是最下等的窑姐儿住的地方,十个铜板就能给人玩一次。来的人,都是码头上的苦力,地里的短工,力气大,平时又无处发泄,不把你折腾个够本儿,不会放过你!
怎么样,我亲爱的姐姐,是不是要尝尝这个滋味儿呢?”赵素英蹲下来,拍着赵素宁的脸颊,笑着问道。
赵素宁被刚才看到的情形吓破了胆,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前世,在外洋一时贪玩,被人引诱,坏了名声,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,卖身下海的屈辱不堪经历……
“不!不要!
你们不要过来!“赵素宁尖叫着捂住耳朵,状似疯癫。,!
大老爷手里。
赵大老爷匆匆看了一遍,也放了心,将信终于递给赵大太太,埋怨道:“都是你,把她宠坏了。”
赵大太太眼看和赵素宁上一次留书出走的口气和笔迹都差不多,长舒一口气,泪里带笑,对赵素英道:“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封信的?”
赵素英乖巧地道:“是在大姐的梳妆台上。”又问道:“听说大姐今天去顾家了,她去顾家做什么?”
赵老太爷想起赵素宁的信上说,帮他们拿到了船坞合同,让他们以后不要再烦她,总觉得有些问题,不过也没有在这些人面前显鼻出来,只是笑了笑道:“你大姐都是为了我们赵家。”说着,又对赵大老爷吩咐道:“遣人去外洋服侍素宁去,别再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混了。”
赵大老爷点点头“还是上次的地儿?”
“信上说她回去原来的地方了,应该就是以前的地址。你找两个婆子,两个小厮,一起去外洋伺候她去。“说着,赵老太爷袖了船坞合同,高高兴兴地回外院去了。
赵素英却听得心里一紧。
上一次赵素宁出走的时候,赵老太爷可是大发脾气,不许家里派人去伺候她,存心让她在外面吃些苦头,才知道家里面的好。
这一鼻,赵老太爷居然立时要派人出去。
赵素英在旁边眼珠转了一转,很快就明白了赵老太爷的意思。一不过是为了船坞,所以无论赵素宁是不是在外洋,一定要制造出她还活着的印象,以免影响赵家的生意。
这样一来,就算赵老太爷派人去外洋找不到赵素宁,也一定不会声张。因为声张的代价太大,赵家甚至不会大张旗鼓地去搜寻赵素宁。
赵素英微微地笑,觉得真是天助我也。赵素宁临走的时候拿回来的这个船坞合同,简直是想瞌睡就送过来的枕头,让赵素英能舒舒服服地收拾赵素宁。
这一下,就算赵家的长辈们发现赵素宁的失踪有蹊跷,也会装糊涂,暂时不会声张。
赵素英想到这里,放下心来。此时因是腊月,同往年一样,赵素英经常进城买东西,以前她还带着赵大太太,或是赵老太太一起,很是乖巧。今年倒是不一样,都是自己出去。
赵素宁一走,赵老太太又觉得孤单,重新让赵素英搬回她院子里住去了。
赵素英推说自己需要人服侍,将王妈妈一家人的卖身契从赵大太太那里哄了来,握在自己手里。
为了看着赵素宁,不让她跑出来,赵素英就将王妈妈派到城里住。
赵家房产众多,赵素英也分有几个小庄子。当赵大太太问起来的时候,赵素英只说让他们一家人去给自己看庄子。
赵素宁在小huā枝巷的小宅院里足足睡到晚上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