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出声的络腮胡汉子,更是心头一闷,腹腔血气翻涌,一时惊骇!
高手!
两小儿身上压力顿消,长舒了一口气,但也不敢再随意开口了。
“还是让小老儿来说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,紧接着一名老态龙钟、拄着拐杖的老人亦步亦趋的走了进来。
此人衣着虽也朴素,但洗涤干净,一尘不染,手中的拐杖光泽明亮,散发出淡淡清香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额头上一片碧绿鳞片,正霍霍生辉。
“钱老。”
“老祖宗!”
“钱公!”
见得此人,茶馆中的大部分人都纷纷出言,姿态甚是恭敬。
那络腮胡男子更是一步来到老者身旁,低语提醒:“老祖宗,此人有些古怪,他来这里打探乔家之事,怕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老人摆摆手,将拐杖递给此人,颤颤巍巍的来到陈错跟前,满眼的激动与热切,拱手道:“钱枫,见过临汝县侯。”
见他模样,屋中人惊疑不定。
络腮胡汉子拿着拐杖,护在老人身边,闻言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“你认识我?”陈错打量着眼前这人,见他浑身气血衰败,按理说早就该油尽灯枯,偏偏额头上的那枚鳞片不断散发出汩汩生机,缠绕全身,锁住了将元。
老人就道:“当年泰岳顶上,有幸见过君侯一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,当年在泰山顶上的江湖弟子?看来在那之后,你也有了一番际遇。”陈错打量来者,无需推算,就已经看得七七八八,“你知道乔家之事?说来听听。”
钱老点了点头,就要站着说话。
陈错指了指座椅。
“坐下说。”
“君侯面前,哪轮得到小老儿……”
“坐!”
一声令下,钱老竟不由自主的落座,他心下惊骇,但想到此人身份,又觉正常,于是不敢耽搁,恭声道:“君侯要找的那人,姓陈,名光蕊。”
陈光蕊?
听得此名,陈错面色终变。,!
子孱弱,因此要强身健体,因个体零散,所以要成群结队的化为组织,如此才能翻开历史篇章,塑造长河,你二人自幼贫苦,又无人教化,却也思量着何为富庶,实乃慧根。不过,联想无用,需得践行,持心以正,方为正理。”
“是是是,君子教训的是!”
金子连连点头。
这时,馆中伙计捧着几碟子菜,摆在了桌上。
金子看着这一盘盘饭菜,吞了一口口水。
而迷迷糊糊的银子,却被香味勾动了馋虫,一下子清醒过来,也不问眼下是什么情况,本能的一把抓出,端着盘子便吃。
金子阻止不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嘴角口水若隐若现。
“吃吧,我不差饿兵,”陈错轻笑摇头,“你们吃着,我问着,知道的就回答,不知道的就说不知,不要瞎编。”
他的话没有刻意约束,满屋子的人都能听见。
两个乞儿则是连连点头,而银子对自身遭遇稀里糊涂,索性也不理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