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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阳靠水之城。
很多百姓都靠捕鱼为生,虽说有诡异存在,但百姓还要生活,一般只要运气不算太差的,应该不会跟诡异有任何交集。
遇与不遇都是看命。
命好屁事没有。
命不好出门就能遇到。
邱青就是一位渔民,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,露出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,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,黄不黄的褂子,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,小腿上布满小小无数个筋疙瘩,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联着。
如果林凡看到这种情况,绝对会提醒对方,你这是静脉曲张,得治。
“哎,希望能有好的收成。”
他的脸上布满风霜,背已经被生活的压力给压弯了。
曾经他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,随着他接手家族生意,游手好闲的他,好吃懒做,就喜欢赌,当然,赌而已,以他的万贯家财,初步估算过,每天固定输点,应该能熬到挂掉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。
他家是做水路生意的,谁能想到一场诡异之灾,竟然装满珍贵之物的船给弄沉海了。
从此之后,一发不可收拾,要债的踏破门槛,最终没办法,为了赔偿,就连老宅都没留得住。
好在他水性不错。
没有饿死。
就此成为了一名渔夫,打点鱼,卖点鱼,以此来生活着。
破旧的小船摇摇晃晃的来到昨日下网的地方。
找到标记。
黝黑的双臂抓住渔网,拉扯一下,好家伙,好像有点重量,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黄了不能在黄的牙齿,心情突然好了起来。
看来这比以往的收获还要大啊。
“一二一……”
喊着口号。
将渔网往破船上拖拽着,随着不断拉扯,明显感觉到鱼儿在网里挣扎着。
“看来今天的收获可以啊。”,!
要是以往。
林凡早就拍着胸脯,放心,交给我,保证安排的稳稳当当。
但想到,昨天出门的情况。
他心里一阵后怕。
只能委婉拒绝,状态不够好,过一段时间的。
陈鹏无奈,有点遗憾,想到林哥搞的火锅,哈喇子都快流淌下来了。
……
离开操练场,继续看着大门,老老实实的待在大门处旁边的小屋内,他是不可能出去的,只要我自己不作,镇魔司绝对是最安全的。
两只眼睛贼溜溜的到处观察,颇有草木皆兵的意思。
“别来烦我了。”
这是他现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。
他快恨死诡异了。
许久后,天快黑了,见到这种情况,惊的他赶紧打卡下班,早退一会,不扣全勤,没有半点毛病,急匆匆的回到屋内,弄点简单的饭菜随意的填饱一下肚子,锁门,锁窗,绝对不会对外界任何事物充满好奇心。
哪怕外面有各种诱惑的声音传来,他都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