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甜甜的继父在案发当天并没有来到现场,在于甜甜死亡时间内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。
二月二十四日早上十点他出差了,直到听到了于甜甜出事后才从外面赶回来。
单是从这一点来说,方宏邦似乎是个合格的继父。
但是凡事不能只看表面。
在前面说起于甜甜死亡的事情时,方宏邦一直表现的十分的悲伤,甚至一度哭泣哽咽说不出话来,一直说要不是自己昨天要出差,要是他跟着一起去演唱会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。
语气中十分的后悔,还描述了很多关于他有多疼爱这个孩子,多么视若己出,于甜甜又是有多么乖巧这一类的话。
但是当警方提出要提取他的dna做检验之后,方宏邦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。
方宏邦警惕的问道:“你们提取我的dna做什么?”
张宝来公式化的回答:“这是办案流程,方先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方宏邦:“少蒙我了,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昨天我根本就不在现场,什么办案流程需要提取我的dna啊。”
张宝来:“既然方先生有这样的疑问,我们只好跟你说实话了,在法医尸检时我们在于甜甜的下体发现了精液残留,她在死前发生过性行为。”
方宏邦:“你们把甜甜解剖了?不行,我要带她回去,她都已经死了,不能连尸体都被你们毁了。”
张宝来:“方先生,案子还没调查清楚。”
方宏邦:“还要调查什么?甜甜不是意外摔下去的吗?这有什么好查的,我不同意你们继续对甜甜做尸检,我要把她带回家。”
张宝来:“不好意思方先生,这是刑事案件,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,警方有权强制尸检,不需要征得家属的同意,我们做的仅仅是体表检查,并且昨天已经增求了死者母亲的同意了。”
方宏邦阴沉着脸:“那是因为甜甜妈妈不知道你们要做这种检查,不然她根本不会同意的。”
张宝来反问:“为什么她会不同意,于甜甜不明不白的死了,你们不想查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吗?”
方宏邦:“现场那样子不就是不小心摔下来死掉了吗?甜甜已经够可怜了,现在你们警方还查这些她发生性关系,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,她死了之后都要被人指指点点,我不管,我要带甜甜回家,我要安葬她。”
张宝来:“抱歉,方先生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,而且,请你配合我们提取dna。”
方宏邦情绪更加激动了:“我为什么要配合?你们什么意思?我是她爸爸,难道是我和她发生性关系的吗?你们警察就可以乱给人安罪名了吗!我要举报你们!”
张宝来微笑的强制给方宏邦提取了dna。
张宝来要给方宏邦录口供时,陶月说她想陪同。
她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要求,张宝来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同意了。
在问话的过程中陶月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是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。
她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走出那间房间为止。
陶月:“我很厌烦有人说出女性一旦被□□就会被指指点点这种话,笑话,怎么人类的羞耻心是长在女人的乳房上长在女人的阴道里吗!女性受到了伤害反而会成被被攻击的对象吗!”
“这群垃圾!”陶月骂了起来。
陶月日常形象虽然风风火火但也十分的和气,一时间张宝来也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但陶月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拿着dna样本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张宝来挠了挠头,不太明白陶月为什么这么生气,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回见了。
怎么这么大反应?
另外一边,古时七正在和于甜甜的母亲进行谈话。
于初雪人如其名,是个美丽的女人,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,也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小女孩的母亲。
古时七的习惯,在和嫌疑人谈话前,会将他们的资料完整的看一遍,不过以她的记忆力,说是看一遍,其实已经牢牢的记在脑子里了。
于初雪的资料自然也一样。
于初雪,高中的时候意外怀孕辍学回家,一年后生下了于甜甜,于甜甜的亲生父亲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,他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三年就离婚了。
离婚后于初雪就一直独自带着孩子独自生活,直到五年前,她遇见了现在的丈夫方宏邦。>br>
方宏邦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,经济条件不错,嫁给他之后,于初雪和于甜甜的生活水平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于初雪再也不用出去辛苦的上班赚钱,可以在家里面当一个美丽悠闲的阔太太,每天花费最多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买买东西保养保养自己,而于甜甜也从乡下的小学转到了私立学校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