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截雪。”
谢截雪转过头,看著林物华。
他托著脸,手里转著一根柳叶。
谢截雪莫名地脸一红,移开了目光。
“怎么了吗?”林物华问。
谢截雪没有扭头。
林物华又开始了,他总是在这些非必要的时候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谢截雪的手肘被戳了戳,然后痒痒的感觉从手背传了过来。
林物华在用叶尖挠她。
谢截雪把柳枝抢了过来,拽紧了,盯著他。
林物华笑了。
“你看我了啊。”
谢截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姐妹,你懂什么,脸红和我不生气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,我有自己的节奏。
姐妹,我错了,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这是我自找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思之令人发笑耳。”林物华忽地说。
谢截雪合上了书,踩了他一脚,示意这次最多到这一步了。
“心情好些了吗?”林物华忽地说。
谢截雪垂下了睫毛,情绪莫名其妙地低沉了起来。
“剑宗来人马上就要到了,也就是明后天,最晚大后天。”
“截雪,”林物华收走了她的书,“所以不要看书了,我带你去转转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林物华带著谢截雪离开了城市,到了城市不远的一个森林里。
一块石头飞了出去,把兔子砸得一滚。
“没死,”林物华鬆了一口气。
在野外的一片空地上,两人生了一堆火。
谢截雪看著火,发起了呆。
这里已经不是她的老家了,所以並不寒冷,让她有些不適应。
兔子在火堆上旋转著。
“我是从京城来的,”林物华忽地说,“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不算听我师傅的话。”
“他让我练剑,我不练,要出去玩;他要我背剑谱,我不背,要看其他的书。”
“所以,老头子总是和我说,剑练得不好就別练了,滚去考功名去。”
谢截雪的眸子迷濛了些。
林物华读的书不少,考功名是考得起的。
但她却。。。。。。。
林物华拨弄了一下火堆,让火焰更大了些。
“谢姑娘,我感觉,你是在害怕剑宗的考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