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滯涩的,两人见到了当代太上剑宗宗主,初寒霄。
她模样不算年轻,周身縈绕著巨大的寒气,但却收敛得极好,凝冰只在她三丈距离之內。
“不必靠近,”初寒霄说,“我刚刚结束潜修,功法尚未收敛。”
“寒气刺骨,会伤著你们。”
她又问起了两人的名字。
“林物华。”
“谢截雪。”
“不错,都是好名字,”初寒霄讚赏,还特別夸讚谢截雪的名字。
“截千里之雪,断万里寒霜,和寒霜剑骨著实般配。”
她再夸讚了林物华两句,迅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谢截雪身上。
“靠近一些,直到你感觉到冷为止。”
“我会慢慢释放寒气,但不必担心,寒霜剑骨天然对於冰雪拥有忍耐力。”
谢截雪靠近了,直到一臂之內,自觉停止了。
但不是靠近不了,而是再靠近就不礼貌了——毕竟是宗主。
“很好,”初寒霄说,“不愧是寒霜剑骨,著实不凡。”
“截雪,如果你愿意的话,当我的弟子如何?”
“我还没有收过弟子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剑宗这次入门,很快就在宗门中引发了不小的风波,或者说谈资。
一次双剑骨,一个资质未明,一个至高,甚至还引动了至高重器震动。
特別是宗主初寒宵特意出山,收了谢截雪为亲传弟子之后,震动就更大了。
未来的一代太上剑主正在冉冉升起。
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。
在谢截雪的光彩下,同为剑骨资质的林物华,反倒没有什么人谈论了。
“我拜入了白无书长老名下,”林物华对谢截雪说。
“就是那个豪迈的,本来要来招收我们,但是睡过头,让內门弟子姜守拙来的,还假装自己在努力苦修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物华忽地侧头,拔剑,再一斩。
一根树枝被从中央竖著切成两段,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背后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白无书拿著两个腰牌走了过来,“你们的身份令牌。”
“我说长老高见。”
白无书:“我感觉这句也不是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