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谢截雪在藏经阁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,找到林物华的时候,他正乐不可支。
林物华正被五六个弟子围著,手中拿著一本不知名的书卷。
他不知说了什么,周围人笑声阵阵。
谢截雪走近了,听到林物华在讲他过去的光辉经歷。
又或者说,吹牛。
又是三岁背诗,又是酒馆喝酒,又是偷偷摸摸的出城打猎。
都是平淡无奇的过去,却被他说的波澜起伏,引人入胜。
谢截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站在林物华后面五分钟了,他什么都没发现。
最后,她忍不住了。
林物华笑得摇摇晃晃的,下意识就要拿起茶水。
然后他的手被冻得一激灵,下意识把杯子一甩。
杯子眼看就要掉到地上。
剑陡然出现在了林物华手里。
没有任何法力涌动,剑身一敲,一带,往空中一飞,再被林物华接住。
没有任何水撒出来——因为水都变成了冰。
“啊哈!”
然后,林物华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。
“哪位同道在和我开此玩笑,站出来,和我分说一番。。。。。。”
笑容凝固了。
林物华发现在场的所有人,都在看著他,以及他的身后。
林物华回头,看到了黑著脸的谢截雪。
“截雪,你不是练剑去了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谢截雪皱著眉,看著林物华,还有其他人。
一年已经过去,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一柄简单的长剑在她的腰侧,她以往披到肩头的黑色长直发更长了,但为了便於练剑扎了起来。
清冷的气质越发清冷了,周身开始縈绕上些微的寒意。
这是凝意境的徵兆。
她看向了其他人。
“藏经阁为宗门重地,莫要在此玩乐的好。”
“白无书长老虽在潜修不在,但让他看到这样不清静的场面,实属不敬。”
虽然意思並不严厉,但她的话语里已经有了些许训诫的意思在。
无人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