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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7章 前辈晚辈（第1页）

郭小果别看名字可爱，人也可爱，但实际上是个身高超过175的大高个女生，长相小美，但身材不错，配合她少年班的履历，同样是个极为优秀的女生。但杜昭渝丝毫不担心渣男男朋友会有别的想法，在杜昭渝的眼里，林悠虽然有花心的毛病，但却对她周围的女生没有任何兴趣。比如高中时，苏文文、商羽两人，就是漂亮又优秀的女生，但杜昭渝天天得操心林悠和苏文文互相看对方“不顺眼”。杜昭渝本科的三位室友，也是各有千秋，林悠从来也不会以看女人的角度去看待她们。用林悠的话来说——都哥们~杜昭渝的闺蜜，在林悠眼里，是没有女人的属性的。……吃完早餐，林悠总共三顿早餐入腹，好在每顿吃得不算太多，林悠饭量、消化能力也都不错。不过，吃完饭的时候，杜昭渝还是问道：“今天胃口不太好吗？看你吃得都没有以前多。”果然，小鱼儿是个细节控，林悠只要稍有异常，就能被她察觉到，这……难道就是高智商附带的能力吗？什么书呆子果然都是骗人的吧！林悠面不改色心不跳，“今天为了在实验室状态好些，我早起后喝了杯黑咖啡，黑咖啡抑制食欲嘛，所以吃早餐胃口也一般。”前往固体微结构实验室的路上，林悠和杜昭渝并肩而行，全程没有太过亲密，进入实验室后，林悠也换上了实验服，全程和杜昭渝都没有太过亲密的近距离接触。自然而然，也不会被杜昭渝闻到身上属于殷姐姐的香气。这波，林悠是在大气层~故意让曲清欢闻到，却又因为有外人在以及要做实验的关系，不至于让杜昭渝闻到~至于接下来的中午和晚上，在实验室里待上一天下来，还能有什么香味？满是实验室的味道！和蔡青告别后，林悠三人过了金银街，来到固体微结构实验室后，时间已经临近早上八点。研究人员不是铁人，虽然偶尔会有人熬夜、通宵，但那都是在赶进度或者有灵感时，大部分时间，做研究和上班没有两样，都是按时到点上班、到点下班。这个点，固体微结构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人员，也都只刚来了一部分，一些强度低的课题组，通常会在九点后来进实验室。不过，这里面不包括室温超导课题组，这会儿无论是林悠、杜昭渝，还是物理部的新人们，都热情高涨中，憋着一股劲想要干大事，早上八点就会在实验室集合，昨晚甚至到了十点才离开实验室。可谓是科研圈里的顶级自动化牛马，都不用林悠使用kfc大法，自己就会加班了。超导的相关实验室并不止固体微结构实验室，物理部加上杜昭渝一共11人，分为三组后，目前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实验楼里进行实验任务。在固体微结构实验室的目前只有杜昭渝这一小组的四人。刷了门禁卡进入实验室，三人来到一间办公室后，林悠也看到了杜昭渝所带小组除郭小果外的另外两位男组员。一个叫赵宇，一个叫孙志远。两人虽然不是林悠亲自面试的，但林悠看过他们的简历和面试评价，对两位男组员也很熟悉。基础扎实，但不算特别出彩。当然，这个不算特别出彩，也是对比郭小果这样的少年班人才，放普通人的世界里，依旧是世界一流学府毕业的博士。互相打过招呼后，在场5人迅速进入状态。实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完，今天杜昭渝小组的任务，依旧是镍基材料的制备。林悠之前跟着张庆梅教授时，就做过这些，无需旁观学习，直接就能上手。穿上实验室的白大褂后，林悠直接跟着小组四人一起进了实验室。杜昭渝满脸笑容，就连脚步也显得轻快不少。时隔小半年，继【ns方程】的流体力学实验后，她终于再次和林悠一起在实验室里并肩做实验。能和林悠一起在学术道路上奋进，本就是杜昭渝努力的源泉之一。……以杜昭渝为主，简单过了下今天在实验室里要做什么后，所有人开始行动了起来。林悠的任务，是先拿到杜昭渝四人昨天的实验日志过一遍。不到两分钟后，林悠已经看完实验日志。林悠走到操作台前，杜昭渝正在清洗衬底。一小片钛酸锶衬底被真空吸笔吸住，杜昭渝拿着滴管依次滴入丙酮、异丙醇，每步都控制在十秒左右，最后用氮气枪吹干，光洁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镜面一样的光。杜昭渝的表情认真，实验操作精准又细致，看起来很有魅力。林悠今天可不是来当吉祥物的，至少得在郭小果等组员面前，展现一下高超的实验操作技术。“杜主任，我来装片吧。”林悠伸手轻轻接过吸笔，杜昭渝看了他一眼，把衬底托递过去，自己转身去检查分子束外延腔体的真空度。，！转过身的杜昭渝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。这就是，夫妻同心与力断金~磕到了~我磕我自己~分子泵在隔壁房间嗡嗡地转，操作台上摆着几排清洗干净的样品托。林悠把衬底固定在样品托上，动作很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，拧紧钽片后，确认衬底没有翘曲，再装入进样室。做完这些，林悠顺手在操作日志上写下衬底编号和装片时间，字迹一般，依旧是高三时被六位任课老师一致“批判”的不够好看，但十分工整，很好辨认。郭小果从隔壁实验房间探出头来，“进样室抽到低真空了，主腔的真空度现在是三点六乘十的负十次方托。”林悠看了眼真空计，“再抽一会儿，等降到十的负十次方以下再传样。”剩下两人，赵宇正在校准反射高能电子衍射的荧光屏，孙志远蹲在液氮冷阱旁边检查液面。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分子泵的低频噪音和偶尔金属工具碰撞的脆响。整个实验室里，都透露出一股专业。林悠对此十分满意，要不怎么说，挖人墙角，是一块非常愉悦的事情呢？南都高等研究院的新人们，在各自的高校、单位，都是难得的人才，进来后就能立刻上手，完全不需要所谓的“实习期”。过了会儿，杜昭渝走过来，在林悠旁边站定，视线落在控制屏幕上跳动的真空度数字上。“林院长，你之前跟张老师做过几次be？”be英文全称olecurbeaepitaxy，翻译成中文是分子束外延技术，是一种在?超高真空?中，将各元素加热形成原子分子束，?逐层外延生长单晶薄膜?的技术。这一技术在超导实验室里用于制备各类镍基超导体、铁基超导体、或半导体-超导异质结等，算是关键技术之一。“七次。”林悠想了想，“成功的有四次。”实验当然是有成功率的。杜昭渝嘴角弯了一下，那我争取今天一次成功~等到真空度达标，杜昭渝转过身，脚步轻快地去开束源炉的加热电源。接下来，实验有条不紊的进行，杜昭渝的四人小组加上林悠，五人盯着各项仪器数据，不断根据进程做出判断和反应，偶尔还会交流一下各自的看法以及过往经验。林悠和杜昭渝两人年纪轻，优势在天赋高，且提前阅读了大量文献，对超导做足了理论、实验准备。而郭小果三人，不愧是有完整的硕士、博士生涯，在实验室的实操经验上，远比林悠和杜昭渝要丰富。但林悠和杜昭渝的大量文献不是白读的，一番交流下来，不仅没露怯，反而让原本因为院长、主任的年龄内心有些嘀咕的三人，都信服了不少。郭小果心直口快，“林院长，没想到你一个数学家，对物理竟然这么精通。”林悠的表现，不仅仅只是熟悉“超导”，而是有一套非常扎实的物理知识体系。林悠也不谦虚，“我可是有我们学校物院的博士学位，再说了，你们这10个物理博士、博士后、研究员会来南都高等研究院，和我一起攻克【室温超导】，难不成会以为我物理上只是门外汉？”赵宇摇了摇头，“林院，【ns方程】之后，外网上，你获取明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呼声已经很高了，今年为止，物理界也没有比【ns方程】更伟大的成果。”郭小果点头如捣蒜，“嗯嗯嗯，就算来之前就觉得林院长你厉害，但不代表我现场见识到就不惊讶啊！才20岁，中学的时候还没参加过竞赛，也就是说，两年不到，林院长你就在数学、物理两个学科都达到了这样的水平……”郭小果满脸惊叹，“都说我们少年班是超越年龄的天才，在林院长你面前，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少年班出来的了……我都22岁了，髀肉复生、寸功未立啊~”林悠和杜昭渝都是20岁，对郭小果的话没太大反应，但……赵宇和孙志远立马感觉膝盖中了一箭。小果妹妹，你刘备啊你就髀肉复生、寸功未立？你考虑过我们这些三旬老汉的小心脏吗？……接下来，实验顺利推进了一个多小时，直到杜昭渝中途出去一趟不久再回来，林悠背对着实验室的门，听到门口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质问。“杜主任，你们课题组用pps的时间是不是超了？”此时此刻，走廊上，一个穿着实验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定点投放。郭小果端着样品托的手微微一顿，赵宇从rheed屏幕前抬起头，和一旁的孙志远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个人昨天就出现过，不过那时候可没像今天这么“直接”。身为南都大学物院的“老人”，杜昭渝昨天事后就介绍过——刘建华，35岁，南大物院副教授，在高温超导方向深耕了三年，带着五个博士和两个硕士，走的也是镍基超导方向，是固体微结构实验室的“老住户”。，！室温超导课题组入驻固体微结构实验室，不仅跟刘建华撞了路线，而且……“室温”也比“高温”看起来要高几个档次，如果林悠的课题组做出成果了，很容易就显得刘建华三年多的时间就是个笑话。所以，两方天生就应该是不对付的。林悠刚想起身，杜昭渝按住了林悠的肩膀，站起身看向刘建华。“刘老师，我们的预约是到今天下午三点。”杜昭渝的声音不急不躁，指了指墙上的预约登记表，“张庆梅教授签过字的。”“签字是签字，规矩是规矩。”刘建华推了推眼镜，“pps液氦消耗量大，每次换样品重新降温要等十几个小时。你们课题组刚进来，就霸着这台机器，其他组的人还做不做实验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像在对自己带的博士生说话，“再说，你们样品制备的细节还不稳定，现在就拿pps测，也是浪费pps的机时。”郭小果的手彻底停住了。刚来没两天，就得体验南都大学实验室的“霸凌”嘛？等刘建华说完，杜昭渝才认真的开口道：“刘老师，那你觉得，我们什么时候用pps算‘不浪费’？”刘建华嘴角微微一挑，以为杜昭渝这个晚辈是面对前辈退让了。“至少，你们得多制备几次材料，先把薄膜的稳定性提上去。否则，你们组做的镍基薄膜，肯定会在常温下退化飞快，根本就没有放进pps测量的意义，换一个实验室，可能都根本不会给你们批准pps使用。”这话听着刺耳，但确实点中了镍基超导研究的一个公认痛点。南都大学超导物理和材料研究中心的主任闻教授团队，专门设计了异质结结构来提升稳定性，如果林悠他们连基础都没打牢，就急着上pps，在刘建华看来，确实是赶鸭子上架。再说了，现在全世界都在做【高温超导】，南都高等研究院物理部所谓的【室温超导】，在他这种资深专业人员眼里，本就是个笑话。杜昭渝捏紧了手里的记录本，脸色微变。刘建华说的没错，正常情况下，杜昭渝带领的小组，就是该按照刘建华所说的情况，先多制备几次，再上仪器测试。但，谁叫南都高等研究院财大气粗，带资进来，所履行的申请、执行流程，也没有任何问题。杜昭渝不卑不亢道：“刘老师，无规矩不成方圆，如果谁都和你一样，在有竞争关系的课题组正常履行实验室守则，进行实验时，过来说风凉话，那……比你资格更老的超导教授来了，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否认你的实验？让你也别浪费时间？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张庆梅教授过来……”：（）我在校园靠系统一证永证成为学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