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內的冯富贵心中忐忑。
昨天晚上的动静真的很大。
虽然五臟庙距离江白村最近,可隔著几里路,他们都能够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声。
诡灾就是这么恐怖。
形成势后,就算是环境也会跟著变化。
这一晚上,凡是江白村的村民们都没有睡上好觉。
冯富贵自然也在其中。
他甚至趁著夜色,还派了人去五臟庙打探。
结果呢?却出乎他的预料!
三少活了!
他不知道详情,或许也有其他两位庙主的帮忙。
可无论如何,这个结果都非同凡响。
毕竟三少要是扛不住,江白村產业事关重大,主家还会派人来驻守五臟庙。
哪怕诡灾临近,这种险峻情况也是一样。
甚至他都没想过三少能够扛下来。
可对方就是扛住了。
而这样的寓意,就不一样了。
这就代表三公子是有真本事的!
並非初见时那般窝囊,甚至可以说当初的窝囊劲,就是装给其他嫡子来看的!
冯富贵越是深想,头皮就越是发麻。
来到这里,可能也並非对方儿戏。
江白村的冯家,掌握一条商道,又掌握环江镇周围三成的良田,甚至还有县城显贵们最喜欢的渔业產出。
可以说兼顾了所有类型的经济。
由此,冯富贵得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。
三少这是要离开冯家,自立门户!
来时只带一条狗,两袖空空就是为了让主家那边的人懈怠。
如今诡灾临近,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。
又加上孟夏將至,届时会经歷整整一个季度的封路。
对方挑选这个时间点,做了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为了一个目的
——主家失力,想要在江白村发展来再次爭夺家主的位置。
不对!
若是冯末默默无闻,他或许还能这样想。
他看向林间雾蕴蒙蒙的太阳:“可对方实在是太耀眼了。”
一个小小的里社守庙主,竟然能够抵御住诡灾,哪怕这个诡灾只是余波。
虽然可能有其他庙主的帮忙,但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下人可以肯定,五臟庙內並没有其他庙主的身影。
就算是最近喜丧庙的庙主,也是临近清晨时才带人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