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驱车回到家中。
在玄关脱下衣服后,苏月棠换上水晶鞋,熟练地用蜜穴套住儿子的肉棒,四肢向后环抱住儿子的颈背,然后四肢一使劲,让儿子的肉棒冲进子宫,龟头被子宫颈紧紧勒住。
苏仙儿抱着母亲走进客厅,坐在沙发上,双手在母亲的胴体上游走,逗弄乳头和阴蒂。
苏月棠扭头与儿子温柔舌吻,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绕摩擦,口中的津液大部分被苏月棠吸走。
苏仙儿知道母亲的口穴还没得到满足,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两人在沙发上不知吻了多久,玄关响起了门铃声——袁圆到了。
苏仙儿抱着母亲去玄关开门。门刚打开,就听袁圆说:“苏总,刚才打您的电话打不通,我就问了你的程谨,她说让我直接上来……”
袁圆看到门内的情况,嘴巴张得很大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苏月棠微笑道:“有失远迎,快请进。”
袁圆机械地回应:“好的。”
然后机械地走进玄关。
袁圆看到苏月棠全身赤裸,皮肤白皙,四肢以一种非人类的姿势向后弯曲,抱住背后的年轻男子,乌黑的齐阴长发绸缎般披散在胸前,长发末端刚好能覆盖到阴蒂——但乳头和阴蒂,其实一个也没盖住。
这名年轻男子前几天在迪士尼游乐园见过,当时猜测他是苏月棠养的小狼狗。
他也是全身赤裸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身形强壮有力,胯下的肉棒非常粗大,直直插入苏月棠的蜜穴里,苏月棠看起来就像是这根肉棒上的一个挂件。
袁圆脑子一片混乱,嘴巴不受控制地问:“苏总,这位是你的男朋友?”
苏月棠微笑道:“不,他是我的亲儿子。”
她在“亲”字上发了重音,着重强调这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干儿子。
袁圆的脑子遭到了二次暴击,手上的东西都没拿住,落到了地上。
苏月棠说:“你把衣服脱了放旁边吧,我们在家都不穿衣服。”
她说这话时用了点法力,声音带上了魅惑效果。
袁圆迷迷糊糊地把衣服都脱了,赤裸地站着。
苏月棠手一抬,用法力帮袁圆修饰了一下身材:燃烧了一些不必要的脂肪,让腰和大腿更细;激活了一些部位的肌肉,使得胸部更挺、臀部更翘;让皮肤变得更加光滑;最后把多余的毛发(比如阴毛、腋毛)处理掉,不能再生的那种。
袁圆感受到身上的变化,瞬间清醒过来,问:“苏总,难道你有超能力?”
苏月棠笑着说:“不是,我和我儿子是修士。”
袁圆了然道:“就是修仙文里那种修士呗?那我能学吗?”
苏月棠微笑道:“不能,因为你没有儿子。”
还没等袁圆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逻辑,苏月棠又道:“我们先进来吧,这些以后再说。今天先聊一下衣服的事。”
苏月棠领着袁圆走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
她把环抱儿子的四肢收回,蜜穴仍含着儿子的肉棒,龟头在子宫里,双腿并拢,优雅地侧身靠在儿子身上,方便与袁圆说话。
苏月棠开门见山:“袁圆,我主要有三个方面的需求。一是按我现在这个身材做一些工作和日常外出穿的衣服,主要是上衣和短裙,上衣透一点没关系,短裙能盖住阴蒂就好。二是设计一些比较性感的衣服,目的是给我和我儿子的性生活增加点情趣。三是我打算办一场婚礼,需要给我和我的儿子设计婚服,不过这个倒不急,可以等他高考完再说。”
苏仙儿听到母亲想要办一场正式的婚礼,不由得心情激动,握住乳房的双手不自觉捏紧,蜜穴里的肉棒也变粗了一分。
苏月棠感受到了儿子身体的变化,明白他的心情,抬头与儿子舌吻起来。
袁圆看着眼前突然就旁若无人亲热起来的母子,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马上就开始操穴。
心里五味杂陈:有点惊讶,有点尴尬,有点羞涩,还有点窃喜。
乱七八糟地想着:苏总居然是传说中的修士,这是不是就是网文里说的机缘?
苏总的身材也太好了吧,胸那么大却一点也不下垂,违反地心引力了都。
她俩真是亲母子吗?
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母亲会跟亲生儿子操穴,要是生了小孩怎么办?
他们怎么突然就亲上了,在别人面前亲热不会觉得尴尬吗?
苏总先前说我没有儿子就不能修行是什么意思,搞不明白。
苏月棠没让袁圆等太久,几分钟后就停下了与儿子的热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