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闓没有出现,雍陟倒是来了,只不过马謖打算先晾著他。
街上的热闹,已经在味县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一群外地来的汉人不但打了雍氏的狗腿子,还把雍闓的亲弟弟绑了。
这还有天理吗?还有王法吗?
“烦请再通报一下卫將军,就说雍陟求见。”
张龙瞥了一眼,“先生正在与你叔叔喝茶,且再等等。”
到底是年轻,雍陟还是沉不住气。
“那在下先告辞,晚些时候再来拜见。”
家里那几个被打断了腿的,已经有大夫来看过。
说对方下手颇有分寸,只要医治及时,不会留下残疾。
但当著满大街的人,打了雍氏的脸,这事恐怕得有个说法。
雍陟也很难办,別人不知道马謖的身份,他还不清楚么。
真要是惹急了,雍氏以后可就得变成维氏。
父亲还没回来,祠堂里已经闹翻了天。
多少年了,自从雍氏在味县落地生根,可从没受过这种欺负。
“陟儿,怎么样?那帮人肯不肯放了你三叔?”
雍陟摇了摇头,“我没见著人,几位叔伯稍安勿躁,晚点我再去一趟。”
“若还是不行,恐怕就只能等父亲回来再说。”
“但切记要忍耐,不能与那位发生直接衝突,他的来头太大。”
雍陟还是低估了叔叔们的囂张气焰,在味县靠著雍氏这张虎皮,作威作福这么多年。
坐在井里的蛤蟆,又怎么会明白天有多大。
更何况,也没人告诉他们天会塌。
“等个屁等,这小子跟他爹一样不爽利。”
“不让咱们和那当官的起衝突,那就抓几个他们的人来换老三。”
五十名士族子弟住的偌大宅院,被雍氏带著几百號人围了起来。
好在二百健卒,能守得住。
但这群士卒,可是在荆州和曹魏孙吴都生死搏杀过的。
手底下,没有什么点到即止给个教训,一出手就是要人命。
头一波衝进院子的人,已经生机全无,死得非常乾脆。
院內的人配合默契,关门打狗,杀这十多个人,最多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