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龙挠了挠头,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但看高定这个样子,他確实又很不爽。
“忍一忍吧,高定好杀,越嶲郡不好收啊。”
贸然杀了高定,当然能图一时之快。
但若是激起越嶲郡夷人的逆反心理,这个郡可就不容易接手。
將来北伐,还得靠著越嶲郡养马。
而且,杀高定更大的危害在於,会不会逼反了孟获和朱褒。
兔死狐悲嘛,人之常情。
“將来把他的人头留给我!”
赵虎按住了悬在腰间的刀,只是没有抽出来。
在越嶲郡休息了三日,高定也就头一天宴席陪了一阵,隨后便只是把他们晾在一旁。
哪怕临走前,都只是在城门楼上挥了挥手,压根没打算出城相送。
“真狂啊!”
诸葛乔向来脾气不错,都忍不住吐槽。
“別回头,等离开了越嶲郡,回到僰道再说。”
又是一路风餐露宿,歷经金沙江的横绝,还有临崖绝壁的栈道,总算是在半个多月之后,成功抵达三江口。
可让马謖没想到的是,僰道城里多了个人。
还是个让马謖做梦都想不到的人!
关银屏只说屋里有人等他,还是成都来的。
谁知道一推门进来,主位上坐著的,是刚年满十六岁的刘禪。
“臣马謖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先生快快请起,父皇说了,让我隨先生治学。”
马謖有一瞬间的失神,刘备这是什么意思?让他做刘禪的老师?这不是诸葛亮的活儿吗?
“万万不可啊,殿下。”失神过后,马謖连忙拒绝。
“先生那两册书我都看过了,確实通俗易懂,是难得的启蒙文书。”
“父皇说能写出这样书的人,做我的老师,绰绰有余。”
马謖推说舟车劳顿,累得不行,这才躲过了刘禪的拜师仪式。
“银屏啊,太子何时来的?”
“得有半个多月了,我也奇怪他为何突然来上任州牧,原来是冲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