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越嶲的高定,刚进门就被围了起来。
“別急,別急,谈拢了!”
高定还在开开心心给他们转达,没注意一圈的人,都脸色阴沉。
“只要今年冬天,咱们一起去僰道,在卫將军面前把事情敲定。”
“明年其他几郡有的,大家都会有。”
旁边有人冷笑一声,“那高帅你是不是也就坐上那刺史的位置了?”
高定摇了摇头,唉声嘆气。
“没希望了,这次要不是见到了太子,恐怕都没有这个重来的机会。”
“经此一事,我是再也无望刺史州牧的官位,往后便终老在此吧。”
“我们给您出个主意吧。”又有人开口道,“您拿著我们几个的人头,去找那大汉皇帝邀功。”
“说不定一高兴,不只是州牧,就连那大將军也让你做了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高定感到非常疑惑。
“早在半个月前,就有人来与我们说过,这次你回来肯定要带我们去僰道。”
“那人还说了,就是要让我们去送死,然后你好顺顺噹噹做你的刺史。”
“谁?谁说的!”
高定站起身,气急败坏。
这不纯栽赃陷害吗?千里迢迢来回奔波,结果你跟我说这个?
老子跑这一趟不是你们让去的吗?现在谈下来了,反倒是又疑神疑鬼。
“人家肯定不能久待,难不成在这等著你回来杀他?”
“僰道我们肯定是不会去的,今天我们也就要你一句准话,你究竟是胳膊肘朝哪边!”
“若是一心为朝廷效力,那念在这么多年交情,我们也不为难你,自己滚就是了。”
高定怎么可能这么听话,灰溜溜滚出去。
但眼下是逼著他做选择,要么和这几位夷人头领一起,顽抗到底。
要么,就是去僰道,让马謖用三瓜俩枣打发。
寧做鸡头,不做凤尾!
“干了!”
留在越嶲郡的暗桩,立马將这个消息送回僰道,但消息传到僰道的时候,马謖人在成都。
既然要北伐,那总得跟诸葛亮和刘备聊聊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