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先是茫然,隨后转过头看向襄阳城的方向。
好傢伙!
不是说满宠用兵,向来谨慎,以守成见长。
玩这么大?
“我这就去点兵,从峴山直下,护城河总有窄处,未必就不能进。”
“倘若真被我们料中,那这襄阳城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马謖摇了摇头,襄阳就算只有一两千守军,急切间也未必能攻下。
现在马謖担心的,是曹军有没有渡过汉水,已经奔著江陵而去。
江陵如今,可只有马良带著一干老弱病残。
江面上的陈式吴班,大概率还把注意力放在水路,提防的是东吴。
一旦魏军从云陆附近渡江,直插江陵腹地,那可就被人包了饺子。
与当初关羽的情形如出一辙,只不过背后捅来的刀子,不是江东而已。
“將麾下一万余人马,全数带回汉江以南,往峴山方向进去。”
“不要攻城,做出南下回防江陵之状。”
“襄阳和江陵是个什么情形,只需要试一试,就能清楚。”
看到魏延的人马撤退时,樊城守军是鬆了口气。
可襄阳这边,满宠就不太淡定了,怎么这就撤了呢?
再之后,关兴张苞住进魏延搭建的营寨,无论满宠还是樊城都以为是换人攻城。
心情又来了个大跳跃,直上直下。
撤下来的魏延军,却没有选择休整,而是直接过江。
接到部下来报,满宠急忙衝上城楼西北角,看著渡江的一万多蜀军,直奔峴山而去。
也不知道是绕城南下,还是要围城。
“怎么办,咱们这点人马,守得住襄阳吗?”
满宠撑在城墙上的手,已经由於用力,开始骨节发白。
“能怎么办?也不知道大军是否按计划到达。”
“如果已经被马謖看破了布置,咱们就得死守。我早就说过,司马懿信不得!”
“朝堂上都说司马懿用兵谨慎,可如今看来他与赌徒何异?”
但司马懿作为曹丕面前的红人,又是战区司令夏侯尚亲自下的命令。
並且表示,曹丕对这个策略,是很看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