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急匆匆赶到关府,果不其然关银屏在这。
偏厅上摆一张桌子,都是各样菜餚。
马謖看见关银屏时,她手里正抓著个鸡腿,啃得满脸是油。
“幼常,你怎么来了?”
嚼吧嚼吧,把鸡肉咽下肚,关银屏这才问他。
本以为马謖进宫,会耽搁很长一段时间,弄不好都不回来吃饭。
她这才干脆把行李扔回家,直接回娘家来找嫂嫂。
马謖看著眼前这个傻姑娘,没来由的泛起一丝心疼。
自己好像,从来都不曾对她有太多柔情蜜意。
父母早逝,除了这个兄长之外,世上再无別的血亲。
可就是这样,她依旧选择跟著自己,刀山火海,生死相依。
哪怕肚子里有了孩子,却也不曾跟自己说,默默陪著去襄阳走这一遭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,为何不与我说?”
当著嫂嫂的面,关银屏有些不好意思,红著脸道。
“回家再跟你说……”
“幼常,且让她先吃饱吧,看她馋的,多半是在军中没吃几顿好的。”
“是我之过也。”
马謖轻轻在一旁坐下,伸手替关银屏擦去脸颊上的油渍。
此刻的感觉很奇妙,两世为人,头一次知道自己有血脉延续。
等关银屏吃饱喝足,这才回府。
原来这个孩子早在出征襄阳之前,就已经怀上。
只不过关银屏自幼习武,身子强健,也没什么早孕反应。
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件事。
直到去了襄阳,发现自己久未来月事,这才去请了个军医诊脉。
得知此事时,大战在即,关银屏也就没有声张。
想著等一切尘埃落定,再跟马謖说。
谁知道马謖忙完这头忙那头,一拖就拖得久了。
之前不知道要在荆州耽搁多久,於是关银屏让人给自家嫂嫂传信,让帮著准备些小孩子的衣裳。